呃,還有這樣的。
不過這樣更惹顧衍喜愛了,他忙將人緊緊抱入懷裡,在她額頭上吧唧猛親下一口。
「我兩天兩夜沒洗澡了,你不會嫌棄我吧?」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問她。
她憋著氣搖頭。
顧衍不知道她在憋氣,只以為她不嫌棄,又抱著她一頓猛親。
回到屋子裡,他剛要親熱,就被楚蘅推開了,她咧著嘴笑嘻嘻道:「夫君,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好吧。」
顧衍只好收起自己猴急的樣子,跑到內室里洗浴。
楚蘅在外邊等了他許久,都未見他人從內室出來,疑惑著進去看一眼,哪知他居然躺在浴桶里睡著了。
興許是泡澡泡得太過舒服,疲憊感一下子上來,人再也熬不住睡了過去。
楚蘅只好叫來陸燃,讓他幫忙將人抬出來,擦乾身子後放回到床榻上睡。
此時的北椋軍營里,紀殷乾和紀嬿珺醒來時,發現軍營里已經沒人了,北椋大軍全都撤退了。
她疲憊不堪地拖著衣裙往外走,紀殷乾瘸著腿跟在她後面。
不一會兒,她看到了找到這兒來的忠邦。
「長公主!」
見到她拖著華麗的衣裙往這兒走來,忠邦趕忙跑上去扶住她。
「他們人呢?」
紀嬿珺問他。
忠邦雙眼通紅,哽咽著聲音回道:「瀛湛逃走後,陛下下令把守長公主府的侍衛們也都撤了,奴才這才能出來尋您。」
「瀛湛逃了?」
這消息讓紀嬿珺有些驚詫。
「嗯,其中緣由奴才也不知,奴才先將您扶回去吧。」忠邦伏著身子,小心翼翼將她扶著走。
紀殷乾站在他們身後聽到這番話,亦是疑惑不已,他知道紀嬿珺不想讓他碰她,便沒敢再上前叨擾她,任由忠邦將人扶走。
他則艱難拖著一條廢腿回了自己府邸。
北椋皇庭里,先帝先後也被皇帝紀殷奕軟禁了起來,此刻正跪在他身下,求他饒過紀殷乾和紀嬿珺。
「父皇母后,你們明明知道他不是北椋皇儲,當初為何還想要將皇位傳給他?朕才是你們的親兒子啊!」
紀殷奕坐在圈椅上,怒目斥問俯身在地上不斷哭泣的雙親。
「奕兒,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如今你也如願坐上了這皇位,就不要再枉殺無辜了,放過他們吧,不要讓北椋皇庭里再少了兩條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