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她嫁過來快一個月了,王渙麟從未見過她主動這樣。
她抿抿唇:「你躺下來。」
他聽話地照做。
「這是...」
他話還沒說完,她的唇就覆了上來。
她緩緩爬過去,與他挨在一起,手上的每個動作都很笨拙,最後變成王渙麟反攻,攻略下她這座稚嫩的城池。
後半夜,倆人都累得不行。
他的後背上全是汗。
「原來你真的忍了這麼久。」
她想起白日裡楚蘅跟她說的那些話,喃喃說出這句話。
王渙麟笑出聲來,問她:「不忍能怎麼辦?」
「你就沒想過去找別人?」
顧芊芊的身上酸累得很,還伴隨著幾分疼痛感,她靠著王渙麟,人已經很疲憊。
「傻丫頭。」
見她淨說胡話,王渙麟拍拍她的背,讓她儘快睡著。
顧芊芊也不記得他有沒有回自己,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將這件事告訴楚蘅時,楚蘅人都笑樂了,「你這丫頭。不過王公子還挺吃你這一套。」
「嫂嫂,這可是你教我的,若是哪日渙麟哥哥因為這個記恨我,我可就賴到你身上了。」
顧芊芊也不甘示弱,威脅她道。
「好你個丫頭,還真是長大了。」
楚蘅佯裝責罵她。
「淮北,淮北也長大了...」顧淮北坐在小車車裡,也加入她們的聊天中。
她們倆人聽後,笑開了花。
去汴京的路上,快進入汴京地界時,顧衍叫來秦錚,讓他悄悄帶著一隊人去青州駐紮。
「將/軍,這與我們還在淮北時商量的不一樣。」秦錚不解地問他。
「沒錯,在淮北時陛下說了要盡全力先攻下汴京,可你想想,若是我們對汴京造成威脅,那麼顧承乾回不回從青州調兵遣將,到那時,你便可以攻下青州。」
顧衍的一番話,直擊要害。
秦錚想了想,回道:「可你們在汴京的兵力就...」
「別擔心,我留了後手。」
顧衍拍拍他的肩。
秦錚這才放心地出去點人。
「主子,您這麼做豈不是將自己置於險境。」秦錚領走一隊人雖然沒什麼要緊,可兵將銳減對顧衍來說便是致命傷。如今任青山要帶人在荊州防著紀殷奕偷襲,他能有什麼後手。
「只能賭一賭了,不然以我們的兵力,想要奪了汴京再奪青州,簡直是以卵擊石。」
大楚的國庫雖已充盈,可這點兵力要對付顧承乾和紀殷奕,還是有懸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