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那半菩提心菩薩面,一身白衣聖潔無比,妖的那半傾國傾城魅惑人間。
互相衝突下,產生一種又詭異又震感的觀感。
落定想法,朗溪開始下筆。
專心工作起來時間總是過得分外快,初稿畫好後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掉。
韓果果來到畫室找她,「哎呦祖宗,我給你打了多少遍電話,你好歹看看手機啊。」
朗溪歉疚道,「對不起啊,我手機落家裡了。」
「……」
算了,這種牛逼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幹。
韓果果擺擺手,「就是問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火鍋。」
聽到吃飯,朗溪突然想到和杜驍的約定,尷尬道,「不行,我晚上還有事兒。」
韓果果眯起眼,一臉八卦,「是要跟男朋友約會嗎?」
朗溪低頭收拾畫筆。
韓果果攬住她的肩膀,「我聽她們說,昨晚你男朋友開著寶馬來接你,還是把你扛走的,行啊姐妹。」
朗溪相當無奈地看著她,「你無不無聊。」
韓果果不罷休,「她們說你男朋友身形一看就是個帥逼,又高又帥又有錢,媽的你這運氣也太好了!怪不得死心塌地的。改天帶來讓我看看嘛,都談了這麼久了。」
見朗溪不說話,她試探道,「還是說,你男朋友身份特殊,不能隨便見?」
朗溪手頓住。
韓果果問出藏在心底許久的疑問,「小溪,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人包養了?」
「……」
朗溪一推她腦門兒,「想什麼呢!」
韓果果癟嘴,心想不是就好。
朗溪心口悶悶的。
韓果果立馬道歉,「好啦好啦,彆氣了,當我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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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沒什麼現金,朗溪回去時只能坐公交。
結果趕上下班高峰,被堵在路上整整半小時,下車的時候她匆匆忙忙地跑到樓下的生鮮超市去,好歹搶到一些新鮮蔬菜。
家裡還有一些海鮮和牛肉,做一頓晚飯應該夠。
不知為何,坐上電梯,她就回想起韓果果的那些話,當時她聽了還有些生氣,不過回頭想來,韓果果說得也沒錯。
她跟杜驍的關係,說白了跟包養又有什麼區別呢。
難道她還指望杜驍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無法自拔?
明擺著就是她離不開杜驍。
朗溪心裡自嘲,反而不再掙扎,拎著菜回家。
可打開門一看,裡面漆黑一片。
朗溪心下一空,打開燈,發現家裡被收拾得整整齊齊,仿佛沒有人來過,她將菜放在玄關處,試探著喊了一聲杜驍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