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目光擔憂著離去。
杜驍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語氣淡淡,「說吧。」
柯文雅開門見山,「為了那個女的,你就這麼豁出去嗎?」
杜驍輕輕別開頭,看向陽光明媚的窗外。
柯文雅氣得眼睛都紅了,「杜驍,我很早就想跟你說這件事,我知道你們早就結婚了,但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因為她再三耽誤前程啊?」
「你因為她,推過多少資源?」
「就說你沒大爆之前,投資方找你拍古偶,你嫌吻戲多,所以拒絕,後來有個很火的綜藝,就因為要你和另一個女愛豆綁cp,你也拒絕。」
「要不是你運氣好,之前拍的小成本電影和這部法醫劇爆了,你到現在都還在二線小生裡面晃蕩,你要是不拒絕那麼多資源,不拒絕和那些片方應酬,你早就火了!至於到現在每天辛辛苦苦跑行程,只為了攢錢早點投資拍電影嗎?」
「結果現在倒好,你們倆一夜春宵,被人拍下來,五千萬沒了,開心嗎杜驍?值得嗎?」
柯文雅越說越氣,猛灌了一口水,「我說這些,不完全出於你老闆的角度,我是真的覺得以你的資質不該局限於此,她不值得你失去這麼多——」
話沒說完,杜驍打斷,「你不是我,你怎麼就知道不值得。」
柯文雅:「……」
杜驍低頭,轉了轉手指上的龍紋戒,這個戒指,是朗溪之前去旅遊時,專門找當地的老銀匠一點點打造的,兩個人一人一隻,只不過朗溪的丟了。
沉默片刻,杜驍長舒一口氣,「當年我因為跟她隱婚,跟鼎力簽了四年對賭協議,現在還剩一年,在這剩下的一年裡,我會好好賺錢,但多餘的話,我不想聽。」
這話噎得柯文雅一哽,「你——」
杜驍眉眼淡淡,氣勢絲毫不減,「你知道我早就厭惡了現在的生活,轉幕後也只是早晚的事,五千萬不需要你出一分,我耗損的時間和金錢,你也不必替我可惜。」
「等會兒我還有個採訪,就先到這吧。」
說著,杜驍起身,大步往外走。
柯文雅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的背影,「噌」地站起來,「杜驍,你怎麼就非她不可呢?!」
杜驍握著門把手,頓住。
過了好一會兒,柯文雅才聽他道,「她對我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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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聖誕,平江一天比一天冷。
為了趕作業,朗溪在大教室泡了兩天,直接泡到發燒。
開始以為回宿舍躺一躺就好,結果越躺越嚴重。偏巧宿舍這時沒人,大家都忙著出去過平安夜,沒人照顧她。
朗溪只能咬牙爬下床,給韓果果打電話。
韓果果正打算和舍友出去嗨,一聽朗溪生病,風風火火就跑到她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