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攀推門要下去。
可他沒想到,杜驍的動作比他快。
搶先一步下了車,男人三步化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朗溪的手腕。眼睜睜看著杜驍走過來,朗溪不由得瞪大眼,下意識開口道,「杜——」
後面的字還沒蹦出來,杜驍已經把她拉到車前,用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護著她的頭將人塞進去。
動作堪比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看得愣在原地的宋言目瞪口呆。
然而最囂張的不是這,最囂張的是,杜驍拉開駕駛座上的門時,還抬起眸警告地瞥他一眼。
堪堪瞥得宋言一哽。
直至車尾消失在街角,他才有所恍然——
等等,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像杜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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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路況並不堵。
很快,車便行駛進小區,杜驍拉著朗溪上樓,高攀去停車。
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切,兩個人的表情都異常難看。
特別是杜驍。
他似乎還處於盛怒,一進門就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冰水,朗溪則連外套都沒脫,靜靜地站在客廳,做好等待暴風雨來臨的準備。
杜驍猛灌下一杯水,轉過身,「所以那個男人是誰。」
滿滿的頤指氣使。
就連質問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欠扁。
朗溪真是恨透了他這副模樣,輕飄飄道,「關你什麼事。」
杜驍:「……」
將玻璃杯撂在大理石檯面上,他又倒了一杯,哼笑道,「長本事了。」
朗溪沒說話,明目張胆地與他對視。
雖然她和宋言完全沒什麼,但她就是不想解釋,還換了個話題,「你什麼時候去學校的,怎麼知道他在跟我說什麼。」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莫名帶了一股強硬的氣勢。
完全不像小姑娘平時的作風。
杜驍目光沉沉,握著玻璃杯走到她跟前,這時他才發現,不光朗溪的語氣變得強硬,就連眼神都變得堅定起來。
仿佛從前那個乖巧怯懦的小姑娘消失了。
杜驍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就被心頭惡氣打散。
男人目光沉沉,「你不接電話的時候過去的,看懂他說什麼是因為之前學過唇語。」
……您還真是多才多藝。
見她不作聲,杜驍微微皺眉,「脫下衣服說話。」
「不脫了,」朗溪嗓音清脆,「有什麼事兒你儘快說,說完了我還要回學校,再晚宿舍要關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