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個名人說的,能分開的就不是對的人。
既然不是對的人,那就不要花時間磨磨唧唧。
朗溪不知道他是出於哪種心態說出這句話,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單純就是覺得意外又懵逼,懵逼之後又有那麼一絲難以言喻的舒爽……
不過韓果果說的對,男人道歉必有貓膩兒。
所以她並沒有沉浸在舒爽中,而是在杜驍將她送到機場,提出互換聯繫方式時,再次豎起防線,果斷拒絕。
本就該相忘於江湖的人,為什麼還要互相留聯繫方式?做彼此生命中的死人不好嗎?
杜驍沒說話,但眼底的暗淡卻出賣了他的心。
朗溪沒等他反應,拖著行李箱轉身就走。
直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當時的表現簡直無懈可擊,甚至可以拿百花獎最佳女一號。
可能對自己的表現太過滿意,朗溪臉上的表情有點小爽,正開車的林尋從後視鏡看她,好奇道,「想什麼事兒呢?這麼高興?」
高興?
朗溪立刻板住臉,否認,「我高興嗎?我不高興啊。」
林尋笑了笑,「我看你心情不錯的樣子。」
朗溪:「……」
她那明明是得意。
不過不管是高興還是得意,都不代表她願意被一個不算多熟悉的男人盯著表情看,而且還是這種喜歡自作主張瘋狂出擊的男人。
有一說一,這個林尋還真是行動力巨強。
倆人還沒聊兩天,他知道朗溪要回來,二話不說就跑到機場去接——完全不管朗溪同意不同意。
還美其名曰是驚喜。
根本喜不起來,她是真覺得剛下飛機時候蓬頭垢面的見人挺尷尬的。可人家畢竟是好心,還是韓果果介紹的,朗溪也不能把話說得太直白。
經歷過杜驍,朗溪真的不喜歡太強勢的男人。
而且現在剛回國,她很看重這邊的事業。
更不會隨隨便便談戀愛。
但不管怎樣,成年人之間,表面關係還是要維護一下的。朗溪只能一路上陪著林尋尬聊,偶爾在傻乎乎地笑兩聲。
好在路途不遠,很快就到了家。
朗溪一進門,整個人都輕鬆下來,迅速卸下行李準備洗完澡後迅速開電腦工作,可當她站在鏡子前,剛準備卸妝時,卻突然發現,霍卿送她的那對兒紅寶石耳墜,丟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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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遠在平江的杜瑤終於生了。
是個七斤八兩的女兒,哭聲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