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
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過柯文雅這個人的名字了。兩人解約後,杜驍便將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除,在圈兒里,更是有她出現的地方,他一律不去。
而因為杜驍這個頂樑柱的離開,鼎力在圈內的地位一落千丈,一方面是真的沒幾個藝人能打,二來也因為管理不善,一些小藝人犯了無法原諒的錯誤導致公司賠了錢。
而後,杜驍另起山頭,也對鼎力有了不少衝擊。
但凡有什麼資源,有杜驍就不能有柯文雅,這是圈內大佬都知道的事。
就這麼明里暗裡地打壓了一陣,加上柯文雅自己作死,鼎力就成了現在這副好死不死的模樣。期間柯文雅也找過杜驍理論,但杜驍根本沒搭理她,再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杜驍以為柯文雅會恨死自己,根本沒想到她還會來這一出。
然而他不知道,現在鼎力這種不上不下,沒什麼藝人能賺到錢的關鍵時刻,她現在能求的也就只有杜驍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問,「她想幹什麼。」
陳理事緩了緩說,「她最近新簽了兩個北影的新人,正打算捧呢,這倆人來我這兒面試了,但我知道您不待見鼎力的,所以沒給通過,她就想親自求你,通融一下。」
「通融?」男人冷嘲一聲,頓時覺得十分好笑。
一來是覺得現如今鼎力竟然沒落到這種程度,這種小資源也需要她親自出馬,二來是覺得,這個柯文雅一如既往地自我感覺良好。
他現在跟她是什麼關係?
他憑什麼給她通融?
還是這女人腦子瓦特了,想故意來他這兒找虐?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杜驍輕聲嗤笑。
半響,男人向後靠了靠,思忖兩秒後,他漫不經心道,「那就讓她等著。」
接著,對高攀說,「改道,去翟醫生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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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醫生就是杜驍的心理醫生。
一位風趣幽默卻又不失專業水準的男人,在市中心有一家非常出名,且以高收費聞名的心理診所。
距離上一次兩人見面,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翟文生看到杜驍,還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畢竟是老熟人,兩人很快便聊了起來。
只是沒聊幾句,翟文生便習慣性地單刀直入,「雖然我這裡現在沒病人,但不代表你可以跟我閒聊不計費,作為你的醫生呢,我的建議是有話直說,對症下藥。」
這話著實把杜驍噎了一下。
緩了兩秒,男人啞然失笑,「你不下海經商真是可惜了。」
翟文生打開病曆本,搖頭嘆息,「不行不行,還是做醫生清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