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稍顯奇怪地看了看眾人,還未回頭,身後舞台裝飾花架突然發出一瞬脆生生,像是什麼斷掉的聲響,下一秒,碩大的花架子驟然崩塌,整個巨大的框架猝不及防地向正面傾倒。
聽見動靜,朗溪回過頭。
可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一旁的杜驍就已經朝她撲過來。
這一瞬間發生的太過突然,朗溪的腦子都是懵的。
巨大的衝力和男人的胸膛撞得她天昏地暗,她下意識驚呼一聲,眨眼間就被杜驍撲倒在台上,被他抱著堪堪在原地滾了兩圈兒才停下。
與此同時,伴著主持人和在場人員的驚呼聲,碩大的花架狠狠砸在地面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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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來到醫院檢查完全身,朗溪都沒從剛才的事故中緩過神來。
一閉上眼,都是剛才驚險的畫面。
聽到她這邊出了事兒,韓果果第一時間請假來看她。
這會兒朗溪正坐在醫院走廊的座位上發呆,韓果果找到她,立刻拍著胸口過去,嘴裡一邊念叨,「祖宗你這是什麼命格啊,咋什麼危險事兒都能讓你碰上。」
朗溪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她,就差「哇」一聲哭出來。韓果果見她眼眶紅紅的,馬上軟著聲音道,「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沒事兒了啊!」
人就是奇怪。
沒人哄的時候,還不哭;但凡有個人哄,那絕對就憋不住。
朗溪就屬於這種人,被韓果果一哄,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掉,抽抽噎噎道,「可他媽的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那麼大一個花架子,哐當就折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我砸過來,要是再晚幾秒我跟你說你都見不到我了。」
一邊說,她一邊比劃。
韓果果趕忙給她擦眼淚,「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朗溪卻越哭越凶,「要不是、不是杜驍一下子衝過來,就那麼把胳膊墊我後腦勺上,我估計不摔傻也摔出個腦震盪,我、我再也不參加什麼狗、狗屁節目了,我跟你說我就是、就是天生倒霉催的,走哪兒、哪兒不消停,嗚嗚嗚嗚。」
眼見她哭得越來越凶,韓果果愁得趕緊翻包,看看有沒有帶紙巾,結果還沒翻出來什麼,就聽加一個沉靜磁性的男聲在身旁響起——
「剛不是挺淡定的嗎,怎麼這會兒就哭成這樣。」
話音落下,韓果果僵住。
不是,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還他媽不是一般的耳熟???
韓果果一抬頭,就看見穿著一身暗藍色絲絨襯衣的杜驍立在身前,而此刻,他正低垂著眼,目光溫柔,一瞬不瞬地看著朗溪。
朗溪抹了把眼淚,大喘了幾口氣,才不抽噎道,「你……你胳膊還好嗎?」
在這瞬間,韓果果:%¥&#…
我靠見到活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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