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韓果果,我能借用朗溪幾分鐘說話嗎?」
「可以可以!」
「謝謝。」
「不謝不謝不謝!」
「……你人真好。」
「一般一般一般,啊,那個我出去買飲料,你要喝什麼嗎?」
「不用,謝謝。」
「不會不會,那我不打擾你們,再見!!!」
就這樣,韓果果被杜驍隨隨便便的兩句話就打發得一溜煙兒跑掉。
男人回到朗溪身邊時,朗溪已經不哭了,不過眼睛又紅又腫,整個人也看起來呆呆的,有種嬌憨的可愛。
杜驍身心俱疲,在她身邊坐下,支著兩條長腿,如果不是他的胳膊不方便,他還真想揉一揉她的頭頂,幫她順一順被嚇得炸起來頭髮。
就這麼明目張胆地看著她足足有一分鐘,朗溪擦了擦鼻涕,忍無可忍地轉過頭,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你不要以為救了我就可以得寸進尺。」
明明是冷靜乾脆的聲音,可在鼻音的加持下,居然有點Q彈可愛。
杜驍沒忍住,勾起唇笑出聲。
這一笑,朗溪更惱了,但一看杜驍因為她受傷的胳膊,她只能將難聽的話咽回去。當時情況緊急,旁邊的女主持離得稍微遠一些,且跑得也很快,這才沒被砸到。
如果不是杜驍及時朝她撲過來,帶她往前滾,這花架子正正好好就砸在她身上,更多虧杜驍將她的頭和身體關鍵部位護住,她這才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可杜驍卻摔得不輕,胳膊突然磕到地面,以至於手肘重重摔了一下,事發的一瞬間,朗溪還聽見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恩情這東西,最不該招惹。
當初杜驍就是為了報答她。
而現在,她卻欠了杜驍一次。
杜驍兀自笑了會兒,見她不說話,這才稍稍直起身,「好,我不笑了,但你也不能哭了。」
說話的語氣活像一個哄小朋友的大人。
朗溪不服地看著他,「誰哭了,我才不哭。」
杜驍點頭,「嗯,你最乖。」
朗溪:「……」
她磨了磨後槽牙,一字一頓,「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不知為何,杜驍直視著她,忽然有些晃神。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並不是第一次有。
面對三年後的朗溪,他總有種認識了另一個人的錯覺,現在的她鮮活肆意,明朗活潑又妙趣橫生,比以前更立體,也更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