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溪低頭看著兩人很像牽在一起的手,憤憤吐出一口氣。
杜驍目光深沉:「別躲我行嗎。」
朗溪動了動唇,將目光移向別處。
「你說的那些話我認真想了,但我做不到,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不是鬧著玩,你也有權利認真考慮,但我只求一點,請你平常心面對我的追求。」
「……」
「你現在逃避的真的很明顯。」
「……」
「你越是這樣,我越會認為你其實是在怕和我接近。」
這話像是一根刺,一下扎進朗溪心窩,她橫眉冷對,「我有什麼好怕的?」
男人定睛看著她,像是能看透一切,「你說呢。」
朗溪:「……」
不知為何,她在這一瞬有些慌。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朗溪冷笑道,「別自視甚高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那麼大魅力?」
面對她的冷言冷語,杜驍垂眸淺笑。
他都沒說什麼,她卻已經給了他答案。
他果然猜對了。
朗溪有些尷尬,「把你的手鬆開。」
杜驍頓了兩秒,乖乖鬆開她的手。
男人眼含笑意,似乎帶著討好,「既然這樣,那下次就別刻意避開我,行不行?」
見朗溪不說話,他似笑非笑,「而且以後我們還有合作一段時間——」
這話似在提醒她什麼,朗溪頓時清醒過來,「工作是工作,別的事兒是別的事兒,不要混為一談。」
杜驍點頭,「我相信你的專業水準。」
話語間,他幫朗溪拉開車門,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那不打擾你了,路上小心。」
朗溪稍作喘息,瞪他一眼,抬腳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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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杜驍這麼一攪和,朗溪在辦公室坐了兩小時都沒畫出個皮毛來,畫什麼感覺都不對,一閉眼就能想到他攔住自己說話的樣子,當天只能早早回家休息。
大晚上的,她又忍不住想起和杜驍發生的一切。
好像,的確是杜驍說的那樣。
逃避就是因為害怕。
害怕的原因就是怕自己真的被他磨到心軟。
可這樣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