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溪總覺得這是一個死循環,畢竟越逃避有時候就越在意,到最後反而順了他的意。她又想起杜驍提到的兩個月,她原本以為這男人就是嚇唬她,但現在看來,他的確是在做持久戰的準備。
既然這樣,還不如早早結束戰鬥。
反正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只要這兩個月她還對他保持心如止水,這男人也就沒理由再糾纏她。
思前想後,朗溪覺得也就只有這個辦法行得通。
於是乎,她半夜爬起來,給杜驍發了一條信息,「我答應你,給你兩個月時間,如果這兩個月我還是對你沒想法,你就自動放棄,希望你說到做到。」
發送完畢,她如釋重負地躺下,心想按照這男人的尿性一定會第二天才回信息,卻沒想到杜驍秒回——
「好。」
「希望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都能遵循自己的心。」
……
既然達成約定,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這男人不知哪兒來的耐性,又開始給她送一日三餐和鮮花。
早中晚三樣,換著花樣給她送,都是市內一等一的餐廳,而鮮花大多都是百合花,偶爾混著一兩束紅玫瑰。
也像別人追姑娘那樣,每天按時發信息,打電話,只不過朗溪很少回應,最多就是在早上神志不清的時候接一下。
面對這男人攻勢十足的追求,開始朗溪是拒絕的,但次數一多,她竟然有些習慣,加上這個項目比較緊,壓力也大,她沒時間去外面吃,一整天都窩在辦公室工作,也就順應了他,他送來什麼,她就吃什麼。
杜驍忙的時候,就拖人來送,不忙的時候就親自來送。
每一次他親自來,都會在樓下呆一陣,再給朗溪打個電話。
朗溪不忙就接一下,打開免提,杜驍問幾句,她敷衍著回一句,男人倒也不氣,光聽著她呼吸都很滿足,就這麼過了好幾天,這塊冰塊終於開始有融化的跡象。
杜驍試著給朗溪打視頻電話,朗溪沒有拒絕。
電話接通的一瞬,杜驍都已經思維混亂了,直到看見朗溪卡著黑框眼鏡的小半張臉,才驚覺這是真的。
朗溪畫草稿已經畫到瘋魔了,扎著低辮子一臉苦惱,一轉頭,就看見杜驍穿著白襯衣,坐在車裡一本正經的臉。
杜驍看她這狀態,皺眉,「你是夢遊了嗎?」
朗溪愁眉苦臉,「怎麼。」
杜驍好笑,「你居然接的視頻,我真的很意外。」
朗溪推了推眼鏡,「我是想讓你看看,這個劇到底把我摧殘成什麼樣。」
說話間,她注意到視頻的背景,顯然是杜驍的車,她有點意外,「你怎麼在車裡呆著。」
杜驍眉頭一挑,「還不是想看看某人。」
朗溪:「……」
這幾天畫畫把她弄糊塗了,完全沒心思看外面的風景,也就不知道這幾天男人送晚餐的時候都會在樓下。
被他這一提醒,才漸漸反應過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眼就看到杜驍的那輛車。
「這都幾點了,你不回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