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已經被這番話徹底搞懵逼了。
朗溪不想逼她,但也實在是受不了她整天這樣,看到她朗溪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三年前韓果果那麼喜歡說她喪。
那是真的喪!
看著都讓人覺得不爭氣。
回憶起曾經那些不愉快的回憶,朗溪沉下一口氣。
半響,她悠悠道,「你得先過好自己,才能有力氣愛別人。」
「如果你連自己都愛不好,又有什麼能力能吸引別人愛你?」
聽著這番話,柳惠久久不能回神。
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灑脫隨性,魅力十足的漂亮女人,是用多長時間的心痛才明白的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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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朗溪的親自勸慰,柳惠的狀態好多了。
她本就把朗溪當偶像,朗溪說的一句話她能當十句話聽,此番話更是讓她銘記在心,不管怎麼樣,照做就對了,她不再給那個男的發信息打電話,選擇好好工作。
朗溪挺器重她的,見她這樣,也喘了一口氣。
不過別人的心情好多了,她的煩躁卻一點兒沒少,看了看昨晚上一口氣推翻的五版設計稿,和腦子裡一堆亂七八糟的人物設定,朗溪稍作休息後,只能提起筆重新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直到打開冰箱看之前杜驍送過來的一堆水果飲料還有芝士蛋糕,她才忽然想起來,今天杜驍居然沒有出來刷存在感。
以前這個時候,他的第二頓飯都已經送過來了。
可現在——
朗溪忍不住拿起手機掃了一眼,不光電話沒有,信息也沒有,點開信息列表,一連串杜驍的未讀消息,和之前一比,今天竟然顯得分外蕭條。
盯著手機屏幕,朗溪忽然有些失神。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她就是再淡定,也忍不住思索這男人為什麼今天「缺席」了?難不成她昨晚上在睡著的時候說了什麼話?還是說她睡著後做夢打他了?
不大可能啊,她睡覺很老實的。
那就是她送自己回家時,發生了什麼事?
那就更不可能了。
按照這男人信誓旦旦的模樣,就算他生病,他都會打電話報備,可現在是怎樣?
可能被柳惠的事情感染,讓朗溪想到以前很多不開心的瞬間,她不由得胸口發悶。
不聲不響的沒有交代,又跟以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