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軟,又帶著一絲堅定。
杜驍捏緊筷子。
齊遠看著他,表情雞賊道,「朗溪呀,我不是杜驍,我是齊遠。」
聽到是齊遠,朗溪愣住,「你……?」
齊遠:「你不記得我了嗎?咱倆之前還見了一面呢,不過那時候你沒認出我來。」
「我記得,」朗溪說,「你是杜驍的朋友,三年前我們就見過。」
這話讓齊遠很高興,不過他並沒表現出來,而是故作深沉道,「哎,你記得我就好,我給你打電話呢就是想告訴你一聲,現在杜驍在休息,沒辦法回你的消息,我看見了就替他跟你說一聲,不然挺重要個事兒,怕你等。」
「休息?」朗溪有些驚訝。
看了眼時間,此刻也才六點多,這麼早休息?
她忽然想起韓果果之前告訴她的,杜驍生病,難道說兩三天過去他還沒好嗎?這麼想著,她把話問了出來。
齊遠見她上套,笑得越發開心,語氣卻裝得擔憂,「怎麼可能好啊,挺嚴重的胃病呢,每天都去打針,這會兒他正睡覺呢,不過不會睡很久的,可能晚一會兒就醒了吧。」
「……」
「你要是真著急的話,不如過來找他?我給你開門。」
「主要是,我不敢叫醒他啊,你也知道他這種大人物,萬一被我叫醒心情不好把我從樓上踹下去,但你就不一樣了,別說叫醒他,你就是趁他睡覺打他,他都毫無怨言。」
杜驍一臉無語地看著齊遠。
同樣無語的還有朗溪。
她乾巴巴地笑,「你別誇張了。」
齊遠:「我沒誇張,而且他生病了,你來他能精神好些,對工作也有幫助。」
這話倒是真。
杜驍抿了抿唇。
聽到這話,朗溪沉默下來。
那頭見她不說話,點到為止,齊遠笑著岔開話題,「哎,我就是多嘴,你要是不想來就別來,杜驍也不知道我在這順嘴胡說。」
「……」朗溪語氣有些為難,說了聲「好」。
隨後,兩人掛斷電話。
杜驍見那邊的反應是這樣,眸光暗淡下來。
齊遠剛想安慰,卻見男人忽然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白白說得自己。
搞得齊遠忽然有些同情他了。
他之前覺得,就杜驍這個魅力吧,就算他曾經再狗,努努力朗溪還是會回心轉意的,可現在看來,他也沒那麼大把握了。
朗溪這姑娘吧,太多心事都沉著了,讓人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