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年前那一臉單純樣兒差太多了。
要說曾經倆人都是戀愛白痴,彼此都是初戀,單憑魅力值pk,朗溪掌控不住杜驍,可現在,風水輪流轉。
齊遠嘆了口氣,自己這兄弟完全不是朗溪的對手啊。
別說能不能追回來了,就現在這被虐待好死不活的樣子,就是追回來也是當舔狗,被人家吃得死死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看著一桌好菜,齊遠忍不住動了心思,「要不然……咱倆開一罐啤酒解解悶兒?」、
杜驍:「……」
就一臉拿刀看傻逼的眼神。
齊遠撓撓頭,「哦。」
就在他想著還有什麼辦法能讓杜驍想開點兒時,桌上的手機忽然又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屏幕,在看到「朗溪」兩個字時一同窒息,二人對視一眼,齊遠立刻接起電話,點開公放。
朗溪幾乎不主動給杜驍打電話。
杜驍說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五指收攏,拳頭捏得發白。
可能是老天開眼,這一次,他的期望沒有落空,朗溪溫軟的嗓音從話筒中如流水般傳來——
「我想了一下,我還是挺著急的,這樣吧,等會兒我就去他家找他,你留下給我開門好嗎?」
齊遠克制住想要狂吼的心情,壓低嗓音,「哦,行,不過我等會兒有事,你要來的話抓緊吧。」
朗溪乖乖應聲,「好的。」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那個,你別提前叫醒他了,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杜驍:「……」
感覺胸腔里的心臟像被注入新鮮血液,撲通撲通活了過來。
簡單溝通完,齊遠掛斷電話,笑嘻嘻地瞧著表情僵硬的杜驍,「怎麼樣,哥們兒厲害吧。」
杜驍沒說話,嘴角卻漸漸彎了起來。
想到朗溪等會兒要過來找他,他的感官都不大真實了,要知道,朗溪這幾天可是出奇的冷淡,按照她以往的作風,一定會等他醒過來的,可現在。
杜驍長舒一口氣,再次拿起碗筷,夾起菜和肉,快速將剩下的飯吃光。
齊遠見他好不容易活過來的模樣,搖頭嘆息,心想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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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快速吃過飯後,將家裡簡單收拾了一遍。
為了裝好一個身體羸弱,還在睡覺的樣子,杜驍特意翻出粉底液給自己畫了個病號妝,他是影帝,演生病根本不在話下,齊遠絲毫不擔心。
不管怎麼說,今晚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晚,這決定杜驍能什麼時候挽回自己老婆,抓緊最後一點時間,齊遠簡單地跟杜驍科普了一下套路。
但他的那些套路只適合他那樣的野路子,什麼拉過來就親,說表白的話,在朗溪那裡就是臭流氓,杜驍左耳聽右耳冒,心想只要能見到她就挺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