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原地僵了好幾秒,最終煙也沒抽,直接掐死在菸灰缸里,隨便套了件外套離開家直奔靈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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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事當日畢。
有什麼事也要儘早說清楚,這是杜驍在跟朗溪分開後得到最深的體會,而現如今,他在努力追求朗溪的過程中,更是受不了她一絲一毫的莫名冷待。
杜驍非常受不了這種突然就變臉的情況。
這種感覺就像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他還沒甜一會兒,下一秒朗溪就能讓他鬱悶得喘不過氣,可回頭一想,曾經的朗溪也對他說過這樣的話,雖然那時候他所有行為都是無意的,但朗溪也受過這樣無形的折磨。
也許她就是在懲罰自己。
杜驍想到這一點,心情稍稍好過一些。
很快,他就到了靈雀。
前台依舊是那位熟悉的小姑娘,剛要跟他搭話,可杜驍這一次卻完全沒守規矩,直接上了樓。
杜驍剛到二樓,人就愣住。
只見此刻,偌大的工作區,只剩下零星幾個坐在工位上的設計師。
而朗溪的辦公室更是沒人。
正巧前台妹妹追上來,杜驍回過頭問,「怎麼回事?」
前台妹妹知道他是什麼人,也不敢怠慢,喘了口氣道,「大家都工作去了。」
杜驍皺眉:「工作?」
「對啊,就是你們那個項目嘛,設計稿定了,現在大家都去山水文園封閉工作,好像要呆半個月呢。」
「半個月?」
聽到這話,杜驍臉色是遏制不住的震驚。
為什麼他從來沒聽朗溪說過?
而且封閉工作,是指他這半個月都聯繫不到她嗎?
杜驍眉心跳了跳,臉色無比陰沉難看。他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只覺得有無數個爪子在他心尖兒上撓,又疼又難受。
最可笑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
杜驍突然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然而,就在他茫然無措時,一個身穿灰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另一個辦公室出來,信步閒庭地走到他跟前。
杜驍抬起頭,對上霍卿的笑眼。
這男人無論何時都是那副氣定閒神的模樣,看得杜驍臉色愈發陰冷。霍卿懶懶地倚在欄杆上,漫不經心道,「杜先生,找人啊。」
杜驍繃著唇,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