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下定決心只是為了斬斷,可斬斷之後,反而讓她脆弱得不堪一擊,人性本賤,可能說的就是這個吧。
從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懊惱難捱,朗溪揉著太陽穴躺在椅子裡。
事情剛發生的前幾天,她整天忙著工作,也逼自己不去想杜驍離開時的樣子,自然沒這麼低落,可工作一忙完,手頭沒事情分散精力了,那些思緒就無縫不入地鑽進她的腦子裡。
這種感覺和她當時痴戀杜驍時不一樣。
更多的是搖擺不定和懷疑,還有一絲絲的內疚。
以至於她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朗溪想要休息一會兒,卻沒想到桌上的電話卻忽然響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朗溪第一反應就是杜驍,可轉念一想,他人都消失了,現在說不定在哪裡快活,又怎麼會換號碼給她打電話。
朗溪不由得在心底嘲笑自己,按下接通鍵。
聽到對方聲音的一刻,她整個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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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靈雀外的某個咖啡廳。
下午的陽光正好,白襯衣黑西褲的男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低頭刷著手機,一個身穿白色西裝連衣裙的長捲髮漂亮女人推門進來,徑直走到他面前,坐下。
齊遠抬起頭,看見一臉清淡精緻妝容的朗溪放下包和手機,她輕輕將髮絲別至而後,禮貌地笑了笑,「好久不見。」
齊遠笑了笑,叫來侍應生點單,隨後道,「你能來我可太意外了。」
朗溪沒說話。
齊遠補充道,「你知道我找你是幹嘛的吧。」
朗溪垂下眼,思忖兩秒,「我知道,我找你也有事兒。」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齊遠挑眉,「韓果果?」
朗溪抬起頭,雙腿交疊著靠在沙發里,「那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齊遠皺眉,掂量一下輕重緩急,「那你先說吧。」
朗溪笑,「你不怕我說完了轉身就走?」
齊遠懶洋洋地向後靠,「你一個小總裁,不至於這麼耍賴,而且,從你一進來我就能看出你也想聽我說。」
這會兒侍應生送上兩杯咖啡,朗溪禮貌地說聲謝謝,端起來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她不疾不徐道,「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我想說的的確跟韓果果有關。」
話語間,齊遠的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