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找不到人的情況早幾年前可謂是家常便飯,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現在的朗溪來說,卻變成一件難以忽視的事情。
她有一點兒生氣。
覺得杜驍放鴿子卻沒有提前告訴她。
又有一點兒擔心。
猜他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事了,以至於不能第一時間告訴她。
在這兩種情緒交織下,朗溪乾脆不等他,一個人開車回家。
打開門,眼前的情景和她想像中的一樣,整潔的客廳和沙發,門口乾乾淨淨,就像她前幾天整理過的那樣,好似杜驍根本沒有來過。
朗溪注視著眼前的一切,說不上為什麼,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換好居家服,她隨手從冰箱裡抽出餅乾和牛奶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無腦的電視劇,一邊吃,味同嚼蠟。
過了好一會兒,朗溪把餅乾朝茶几上一丟——
這男人到底在幹什麼?
是不是又想玩兒從前那套!
憤怒的小火苗愈演愈烈,朗溪磨著後槽牙再次拿起電話,想看看杜驍有沒有回覆她的信息,可依舊是毫無回應。
一股極為真實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朗溪抱著雙膝看向門口發呆,所有的憤怒瞬間轉化成另外一種情緒。
她說不清那種情緒是什麼,反正就是不開心。
人看起來也蔫蔫巴巴的,就像一條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個人再回來敲門,她要怎麼辦,如果杜驍不陪她,她該有多害怕……
然而,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響。朗溪的敏感神經瞬間繃緊,下意識捏起手機,還未有任何動作,就見自家防盜門被堂而皇之地打開。
下一秒,一個身穿白色衛衣,休閒牛仔褲,面容英俊清爽,戴著黑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她眼前。
朗溪僵直脊背:「……」
杜驍胸膛微微喘息著,歉疚一笑,「對不起,我剛剛在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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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來說,這件事很烏龍。
杜驍本想回家準備一些東西再過來的,但因為一晚上都沒怎麼睡,他一到家洗完澡,就忍不住睡了一覺,想著晚上要接朗溪,連腦中都定好了,但他睡得太死了,什麼聲音都叫不醒他。
等他睡夠起來時,才發現犯了大錯,於是整理好的東西也沒拿,直接跑到朗溪家。
朗溪聽完解釋,依舊氣鼓鼓的,「那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杜驍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雙手有些侷促,像是犯了錯地背著道,「我早上走的時候在玄關那兒看到的。」
朗溪:「……」
她扭過頭不去看他。
杜驍深吸一口氣,舔了舔唇,心想這是真生氣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試探著往裡邁了一步,沒想到朗溪立即轉過頭,「誰讓你進來的。」
杜驍頓住,尷尬地收回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