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他慢聲慢語,「行,我不進來。」
見他如此聽話,朗溪倒也沒那麼生氣了。
畢竟他解釋了,是睡過頭。
想到這,朗溪硬邦邦地問,「你昨晚睡得那麼不舒服嗎?」
杜驍依舊背著手,像是被教導主任訓導的學生,「不太舒服。」
沒想到他這麼坦然,朗溪提上一口氣,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說「我家沒多餘的地方你回去吧」,但又覺得萬一真把他趕跑了,自己豈不是……
正當她斟酌著,杜驍搶先開口,一本正經,「不過無所謂,你的安全比較重要。」
這話跟一個發麵大饅頭似的,當即噎得朗溪不會說話了。
杜驍勾起唇,笑得一臉天然無公害。
身後的大狐狸尾巴搖得都要掉毛了。
就這樣,跟這個漂亮男人大眼瞪的小眼,瞪得朗溪耳根子又開始發燒,她終於放棄掙扎,「算了算了,隨便你。」
話音剛落,門口的男人便深深彎起唇,冰眸里難得又春暖花開般的笑意。
換好鞋子,杜驍直接在朗溪身邊坐下。
朗溪直勾勾地看著電視,嘴巴還是下意識地撅著,杜驍偏頭看她,看了好幾秒,忽然柔聲問,「還生氣呢?」
這幾個字里,滿滿的討好和哄意,聽的朗溪心裡直痒痒。
可她偏不說話。
杜驍見她無動於衷,胳膊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湊近幾分,又舉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目光深沉地望著她,「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朗溪轉轉眼睛,側眸看他。
兩人視線交接了兩三秒,她忽然敗下陣來。
天殺的,這男人也太好看了……
再看下去她會忍不住臉紅的。
杜驍見她鼓著腮幫子,用指腹在她臉頰上颳了刮,用那種哄誘的語氣,「想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
突如其來的酥癢感讓朗溪輕顫了一下,她想了想,偏過頭,認真道,「我不喜歡這樣。」
杜驍眉頭跳了一下,「哪樣。」
朗溪:「你忽然就消失。」
男人思索兩秒,大概明白她為什麼生氣,回過神篤定道,「我沒有消失。」
「……」
「我只是睡著了。」
「……」
「你看,我睡醒了不馬上過來找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