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氣的是,下面的網友清一色的諷刺,說她白蓮,能裝,喜歡杜驍這麼多年了到現在還要裝作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朗溪並非受不了別人的詆毀,而是受不了自己的私事一遍遍被人評論。她終於明白杜驍在擔心什麼,這一刻的滋味,的確非常非常不好受。
但她又能怪誰呢?
當初她一時衝動決定要和楚維安正面剛的時候,是不是就該料到現在?更或者,她當初決定成為杜驍的女朋友,乃至老婆的時候,就應該在潛意識裡接受這一切不是嗎?
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
應該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
那些人的詆毀和謾罵又有什麼所謂,這世上,除了實質性的傷害,沒有什麼能真正傷害到她。
想明白這些,朗溪緊繃的身子驟然鬆懈。
她決定不再為網上這些網上這些不負責的言論浪費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沒有做錯什麼。
也沒必要躲在舒適區做一隻鵪鶉。
思及此,朗溪乾脆地合上筆記本,回到主臥開始挑選衣服準備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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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開車,朗溪只能打車回靈雀。
她本來想著要不要戴口罩,畢竟她和杜驍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搞不好會被人認出來,可當她真的走出去,卻發現,生活中根本沒什麼人會過多注意她。
大家都在為生活辛苦奔波,根本沒空搭理別人。
更別說對別人指指點點。
而且大白天還上網衝浪的人始終占據小部分,更是應了那句話,除了實質性的傷害,其餘的傷害都是自己給自己。
朗溪呼吸著新鮮空氣,心緒又堅實了一分。
抵達公司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
二樓工作區空無一人,應該都去開會了,朗溪沒想那麼多,快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結果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男人憤怒的訓斥聲——
「都他媽什麼東西這是?有沒有家教?這可是法治社會!」
「追星都他媽追魔怔了!」
「當我們靈雀是好欺負的?好好的櫥窗說砸就砸?」
「裡面的衣服個個都十來萬,賠得起嗎!」
「這事兒我沒完了,不管是成年還是未成年,必須給我賠,下跪也他媽給我賠!老子不接受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