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因為這個哭啊。」
「……」
「其實沒多嚴重,就刮壞一點兒。」
「……」
「我說那麼大發,也是想給那頭壓力。」
「……」
「而且你也不用自責,那衣服不是別的設計師的,是你自己的,算是百因必有果吧。」
朗溪:「……」
壞的是她做的?
她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回應霍卿。霍卿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繼續說,「這玻璃是大清早被砸的,鄭圓圓知道你今天不來,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了,我也報了警了,警方也查了,據說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是杜驍的老粉絲,因為熱搜的事兒生氣,就過來報復了。」
「哎,你說現在這幫小屁孩,有病似的。」
「現在估計嚇得尿褲子了。」
「他家長想和我和解,但我沒同意,我霍卿可沒那麼好糊弄,畢竟砸得可是我招牌,這不等於在我臉上拉屎嗎。」
聽他絮絮叨叨的,朗溪大喘一口氣。
原來是她的,那還好。
霍卿見她終於平靜,倒是笑了,「你別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我也得收拾收拾你。」
朗溪身子一緊,莫名緊張地看著他。
霍卿翹著二郎腿往椅子上一靠,「以後這傻事兒還干不幹了?」
朗溪:「……」
她低下頭,「不了。」
霍卿「嘖」一聲,「我也不是說不允許你伸張正義,我就是想讓你別那麼衝動,多為自己考慮考慮,但是呢,這事兒我也有錯,不應該放任你,我是你師傅,別說這點事兒,就是你跟別人干架打到局子裡我也得去撈你。」
這男人說話雖然吊兒郎當帶著一股京腔,但輕輕鬆鬆的,讓朗溪特別放鬆。她知道,霍卿是在用這種方式卸下她身上的重擔。
霍卿是對她真好。
想著這一點,朗溪眼眶熱熱的,又想哭。
霍卿最見不得女人哭,趕忙制止,「唉唉唉,別我一訓你你就哭鼻子,給我收回去。」
朗溪點頭,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
霍卿見她梨花帶雨的,心軟的稀巴爛,轉而憤然道,「你那個什麼前夫呢?他他媽死哪兒去了?啊?」
這話問得朗溪一瞬間噎住。
她連自己都顧不得,哪裡還顧得上杜驍幹嘛去。
霍卿見她一問三不知,氣得坐起來,「杜驍怎麼回事兒啊?自己媳婦都這樣了?啊,還在外面搞有的沒的,有什麼可忙的他啊?不趕緊發個聲明搞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