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溪撇撇嘴,「我不信。」
杜驍:「……」
朗溪濕漉漉的眼睫低垂,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都是我不好。」
杜驍的心更軟了。
他將手指埋進她的髮絲,「別胡說,跟你沒關係,那兩個人是私生,我記得她們,以前就跟過我。」
朗溪知道私生是什麼意思。
只是沒想到,杜驍都不做明星這麼久了,還能惹到這些人。
想必是因為那場發布會。
一些老粉真的生氣了。
思及此,朗溪神色更加凝重。
杜驍揉了揉她的頭,安撫道,「你放心,這事兒我已經報警了。」
雖然話這麼說,但難保杜驍遇到下一個瘋狂的粉絲,朗溪想到這些,心裡就十分不安,又內疚,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才仰起頭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是還有人這麼胡來——」
話說到一半,朗溪把靈雀櫥窗被砸的事兒咽了回去,生怕他擔心。
「不會再有人這麼胡來了。」杜驍聲音篤定,握住她的手,想要站起身,「我過後會發聲明,這一次也算是殺雞儆猴。」
朗溪立刻起身扶起他,這才發現杜驍的腰有些不利索,「你這裡——」
杜驍隨口道,「碰了一下,不過沒事,養兩天就好了。」
朗溪憂心地皺起眉。
杜驍見她這副表情,玩味道,「放心,不礙事的,哥哥還是很厲害的。」
這句話被他說得拖腔帶調的,明顯不是什麼好話,朗溪沒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別胡說八道。」
杜驍沒忍住,輕笑出聲。
朗溪:「你現在這個樣子了,哪裡都去不了,跟我老實回家吧。」
杜驍挑眉,愉悅地點頭,「你說怎樣就怎樣。」
朗溪碎叨,「你這傷口,也不能吃刺激性食物,回去我隨便做點什麼吃吧。」
話語間,朗溪輕摟住他的身子,杜驍將那隻受傷的手堂而皇之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頭還恬不知恥地往她身上靠。
導致二人看起來就像連體嬰一樣親密。
只不過朗溪個子矮,看不到杜驍的表情有多享受和得意。
要是以前,朗溪是絕不會讓他這樣碰自己的,但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她見不得這個狗男人這幅衰樣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