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訂婚宴,但不比婚禮,大家就是聚在一起吃個飯,再跳個舞,不用多大的排場,吳巧言自然也沒那麼忙碌。
她把朗溪介紹給一群小姐妹後,又把她拉到一處單獨聊天,一開口,她就語不驚人死不休,「哎,你和杜驍睡啦?」
朗溪一口香檳差點沒噴出來,她惶恐地看著吳巧言,「你、你怎麼知道。」
吳巧言笑嘻嘻的,「你們倆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一樣。」
朗溪:「……」
吳巧言:「還有,你身上有一種被內什麼後的氣味。」
朗溪啼笑皆非地看這個神叨叨的女人,「我真是服了你了。」
被她說得怪不好意思的,朗溪因此更不敢跟杜驍「合體」了,期間杜驍給了她好幾個眼神,朗溪都沒有過去,而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吳巧言旁邊和大家一起聊天。
這種場合,男人的世界和女人的世界是不同的。
深諳其道的霍卿就在這時端著酒杯走向杜驍。
見到是他,杜驍挑了挑眉,接過酒杯。
霍卿邪氣一笑,「聊聊?」
會場外有一個漂亮的玻璃走廊,很適合聊天,霍卿就是把人帶到了這裡。
兩個一米八的男人站在一起,望著窗外的夜色,莫名有點和諧。
還是杜驍先開的口,「祝霍先生訂婚愉快。」
男人從容地笑著,和他碰了碰杯。
「謝了,」霍卿笑了笑,「不過你知道,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句話。」
杜驍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小溪和我說過今天帶我來的目的,她希望你能接納我。」
霍卿意外挑眉,「沒想到啊,她還挺在意我的,我以為她談戀愛都把我這個師傅拋到腦後了。」
杜驍搖搖頭,「在她心裡,你很重要。」
頓了頓,男人語氣真誠,「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不管怎樣,打了人就是我不對,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番話讓霍卿有些受寵若驚,杜驍這樣派頭的男人,什麼時候對別人說過這樣的話。可真是聞所未聞,不過他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霍卿開腔,「我不是要聽你說這些。」
「之所以叫你過來,是想跟你說關於朗溪的事,我知道過去她在你那兒受了不少苦,所以你追求她的時候我才不同意,但現在看來我不同意沒有用,所有選擇都在她。」
杜驍認認真真地聽著。
霍卿嘆了口氣,「這丫頭性子我了解,愛鑽牛角尖,認死理兒,她當初和你離完婚,雖然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但我知道,她那時候是傷極了,已經麻木了。」
「雖然她不說,但我知道,這三年她過得很辛苦,我只能給予她生活上的幫助,卻給不了感情上的,我一直希望她能找一個好好愛她,能寵著她保護她的男人,但我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是你。」
杜驍:「曾經是我不懂得珍惜,但現在除了她,什麼變得都不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