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幫?」
「這…」
此時一個男子恰巧走到春歸面前,看到她一張粉嫩的臉,忍不住伸過手來想捏一把。春歸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背到他身後,疼的那人嗷嗷叫。
老鴇連忙拉著春歸:「小姑娘,快鬆手。看你年紀不大,力氣倒不小。」
「他要打我。」春歸對老鴇說,與你無冤無仇,上來就直奔人家面門,擰你胳膊已近算輕的了。薛郎中在外面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這丫頭…笑死我了…」
「他沒有要打你。」老鴇用力掰著春歸的手指:「他是看你討喜,跟你打招呼呢!你快放手吧我的小祖宗。」
「哦。」春歸放開那人,伸手捏住了老鴇的臉:「我也喜歡你。」
二樓上站著看熱鬧的人終於忍不住笑開了,有記性好的人嘟囔了一句:「這不是面鋪的姑娘嗎?」一旁的人點點頭,管它是哪兒的姑娘呢,太好笑了簡直。
那老鴇被春歸捏的臉紅一下白一下,再看這姑娘的眼,沒有惡意,似乎真的是喜歡自己。這可如何是好,碰上個腦子不好使的。
青煙聽到動靜出來,看到春歸正捏著老鴇的臉,撲哧一聲笑出聲。快步走下樓梯:「春歸。」
春歸看到青煙,連忙鬆開手到她面前,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討喜,要捏臉。」
青煙知曉春歸的單純,明白她剛剛被誤導了,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對,但是,只可你捏我的,我捏你的。」
春歸點點頭,鬆開手,拉著青煙的衣角:「去玩吧?」
青煙看了看天色,自己該接客了,可是實在捨不得不理春歸。轉身對身旁的男子說:「這位爺,一曲《鳳簫吟》,五兩銀子,都給媽媽。可以嗎?」
那人連等了青煙幾日都沒等到,今天能聽到《鳳簫吟》,自然是同意,連忙點頭,隨青煙上樓。
約么半個時辰,青煙下來了,把銀子放到老鴇手裡:「今日我告假了。」
拉著春歸出去了。
兩位女子手拉手走在街市中,青煙喜歡看首飾,春歸喜歡看玩樂的小東西。看到賣糖葫蘆的,青煙問春歸:「吃不吃。」春歸點點頭,青煙低頭從貼身口袋裡拿銅錢,抬頭卻見春歸已經將兩個銅板塞給攤主。
「我有錢。」春歸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小口袋,她帶了十幾個銅板。薛郎中說對好友要慷慨,慷慨的意思是要與好友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
青煙眼紅了紅:「多謝。」她孤身一人十幾載,除了紅樓的客人塞給她銀子,還從沒有誰,這樣待過她。「你看這個好看不好看?」她從袖口拿出兩隻簪花,是一朵紅梅,把其中一個別到春歸耳邊,另一個別到自己的髮髻上:「買了兩個,咱們一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