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舟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想想,咱們進門,老鴇的神態,甚至有阻擋之意,是誰給的她膽子?大齊的人,在這無鹽鎮誰比咱們大?誰不得看咱們眼色行事?」
「西涼人?」
「嗯。西涼的「貴客」。」宋為加重了貴客兩字,他拿到密保,知曉貴客來了,住到了紅樓,卻沒想到貴客是這般下作,折磨的又是青煙,被春歸趕上了。又找了他們,這一切,都似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這些西涼狗,真的讓人噁心!」張士舟啐了一口。看到一個好端端的女子被□□至此,這一晚有好些次想將紅樓夷為平地。
「早晚收拾他們!」
「嗯。」
張士舟和宋為快到軍營的時候,春歸已清洗了一番,坐在了青煙床邊。她看著青煙的眉頭緊鎖,時而搖著頭,似是碰到了夢魘。拉住她的手,生生陪她到天明。
當青煙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春歸,猛喘了幾口才開口:「春歸,我是在夢裡嗎?」
春歸笑了:「哪裡有這樣美的夢。」
青煙的眼轉了轉,把春歸的手拉到心口:「你救了我,春歸。」
春歸搖了搖頭,她把賣身契拿起來,在青煙面前攤開:「你看,紅樓關不住你了。」
青煙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賣身契,又看著春歸,淚如泉湧:「春歸..」
「噓…快睡吧!」春歸用手蒙住她的眼:「我去賣麵條啦~」
春歸站起身,看著青煙躺在那,覺得很踏實。她覺得那五個金元寶花的值,哪怕十個,也值。她的好友青煙,終於脫離了苦海。
春歸抹了抹眼角的淚,此刻這青丘山、青丘嶺,這無鹽鎮的春日,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