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你覺得我們兩個都能跑嗎?難道不需要一個人拖住他們嗎?張士舟要被春歸氣死了。二人聽到有響動,立即分開了。
春歸其實有一點感動,她跟張士舟拌了幾年嘴,緊要關頭,他竟然讓自己先跑。說到底她心中是有一些怕的,青煙說過,那個人,喜歡折磨女子,尤其是絕色女子。春歸覺得自己不算絕色女子。
腳步聲近了,一隻腳踢了踢春歸的身子:「睡的倒是死。」
春歸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眼睛站著那個男子,他在看到春歸後眼眸中的猩紅閃了一閃。隨即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春歸的下巴:「那一日沒仔細看你,今日再看,果然絕色。」
你瞎了嗎?春歸心裡嗤他,笑了一聲。
「笑什麼?」
「笑你相貌堂堂,卻魔鬼心腸。」
「你不怕我?」
「怕你作甚?你有山間的老虎厲害嗎?」春歸坐起身子,他說她絕色,春歸心中覺得今日在劫難逃了。但她不想在這個畜生面前顯出膽怯,那會讓她瞧不起自己。
「稍後別求我,記住,咬緊牙關,別求我。」那人突然用力捏住春歸的下巴,他目光中的狠厲劃破春歸的皮膚。而後猛然甩開春歸,大笑出聲。
「你也記得,別求我。」春歸不想在言語上輸給他,她緩緩向一旁移了移身子,目視前方。春歸曾隨獵戶一起去山上打過大獸,她深知一旦你怯懦了,野獸便會迅速撕碎你。只要你還有鬥志,野獸就不敢輕易上前,因為它還有與你周旋的興致。
張士舟也睜開了眼,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無法判斷這裡到底有多少人,因此不敢輕舉妄動。那個「貴人」他們探了幾年,貴人的父親幾十年前曾敗在穆老將軍的手下。而今他們捲土重來,大抵是為了雪恥。
赫連家族是西涼國的名門望族,即便赫連老將軍多年前敗了,亦不影響他們在西涼國的聲望。赫連雲飛是赫連老將軍的次子,他打小就有怪癖。西涼人盛傳他在五歲時,用刀劃一個下人,直至斃命。西涼國女子談赫連雲飛色變。
赫連雲飛向外擺了擺手,三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指著其中一人,又指指春歸:「喏,開始吧!」說罷慢慢向後坐在椅子上,眼中的猩紅更深。
那人聽到後點了下頭,而後緩緩向春歸走去。他手中捏著一把極小的刀,春歸看了看,這是當初劃青煙那把嗎?她心中湧起無限的厭惡和憎恨。春歸的眼直直的看向赫連雲蘭:「這把刀劃在女子的身上,讓你覺得痛快嗎?」她突然笑出了聲:「所以你不能人道是嗎?」春歸說完這話,看到赫連雲飛的眼睛忽然變紅,他猛然站起身衝到春歸面前,一個巴掌打在了春歸的臉上!春歸被他打的頭暈目眩,她晃了晃自己的頭:「所以你當真不能人道?」
「婊子!」他痛罵出聲,奪過下人手中的刀向春歸衝去,正在此時張士舟跳了起來沖向了那個黑衣人,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把短刀扎在了那個人的脖頸上,那人瞬間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