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雲飛並未聽到後面動靜,他眼中只有春歸,他的短刀划過春歸的胳膊,看到裡面滲出了血,他發出了一陣陰冷的笑聲。春歸突然向赫連雲飛灑出一把白色的粉末,赫連雲飛捂住自己的眼睛發出哀嚎。
「殺了她!殺了這個婊子!」赫連雲飛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還有一更哈,穆將軍要暴走了
第33章 無鹽鎮驚魂(二)
赫連雲飛的慘叫聲讓門外的守衛一擁而入, 團團圍住了張士舟和春歸。
張士舟緊緊護在春歸面前, 他對春歸說:「咱們也算過命的兄弟了, 今兒不管誰活著出去, 記得好好活著。」他跟著穆宴溪十餘年,還是黃毛小子流鼻涕的時候就與他上戰場了,死倒是不可怕, 但得看怎麼個死法。
「咱們誰都不會死。」春歸悄悄塞了一團粉末到張士舟手中:「我數三個數, 揚起來, 捂住口鼻。」她定了定神色:「一,二..」
三還未出口,一支暗箭便射了進來,緊接著一個人破窗而入, 衝到了赫連雲飛面前, 一拳正中他面門,赫連雲飛防備不及倒在了地上。
「將軍!」張士舟認出穆宴溪, 喚了一聲, 穆宴溪回身看了眼春歸的胳膊, 再一次衝到赫連雲飛面前, 照著他的臉連出幾拳。春歸胳膊上的血還有她腫著的臉刺痛了穆宴溪, 他完全不管別人,屋內亂成了一團。
「住手!」一個衰老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宴溪嘴角動了動,赫連老將軍來了,宴溪裝作沒聽到, 突然抓起赫連雲飛的手用力折斷,赫連雲飛慘叫了一聲,昏死過去。
宴溪站起身來,看著一個老者緩緩走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赫連雲飛,眉頭隱隱皺起。宴溪扯起衣角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而後把春歸拉往自己身後。
「來者何人?」他裝作不知,看著老者問道。
「你果然與你父親很像。」老者緊緊盯著穆宴溪,大齊的穆家是他心頭的刺,他縱橫沙場一輩子,卻在大齊屢屢碰壁。
「來者何人?」宴溪的手抬了抬,他心頭的火氣還沒有消,只要他的手動一動,今日屋內的西涼狗全都命喪於此。
「赫連宇。」老者緩緩報出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赫連老將軍,幸會。赫連老將軍來西涼,可有通關文書?」宴溪直指要害,有通關文書算名正言順,沒有便是竊國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