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舟神色變了變, 手一揮:「嗨!行軍打仗哪裡有不受傷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你到底怎麼受傷的?」春歸窮追不捨。
「往事不堪回首…」
「怎麼傷的?」春歸一點放棄的意思沒有。
張士舟哎呦一聲, 蒙住了被子:「疼。」
他越不說春歸越好奇,直到旺達的兄弟旺南踏進了醫館。旺南是穆宴溪分給張士舟的嚮導。
「張士舟怎麼傷的?」春歸在麵館里,看著狼吞虎咽的旺南,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旺南一口面還沒咽下去, 聽到春歸問這個, 差點噎著,咳了半天才順過氣:「我們打完了穆將軍交給我們的地界, 按照出征前的指示下山會和。那日下著雪山路很滑, 張校尉下馬的時候..不小心摔進了我們之前做的陷阱里…」
「?」春歸一張小嘴閉不上, 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 掉進了我們自己做的陷阱里..兄弟們把他弄上來, 看到血流不止,灑了金瘡藥就往醫館趕,還沒到醫館的時候他讓我們放下他,命令我們趕緊回軍營,怕萬一將軍回來找不見人…」
「哦哦哦!」春歸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自打那日看張士舟那樣進門起,好些日子沒有睡過覺了。擔心旺達和穆宴溪他們是不是遭遇了不測,若不是擔心阿婆他們,她都想進山去尋他們了。心放下了,又跟張士舟生了氣,你個王八蛋怎麼受傷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笨就笨,誰也沒有笑過你!
氣沖衝去找張士舟,他正在喝藥,自打跟青煙說明白以後,天天呆在醫館後院讓青煙伺候他,一步都不走。春歸伸出手指指著張士舟:「我問你!你怎麼受傷的!」
張士舟一看這架勢,知道瞞不住了,連忙沖春歸遞眼色,不想讓青煙知道。
春歸看了看青煙,心道算了,饒了你小子一回。吐了口氣坐在那,輕聲問他:「穆宴溪他們呢?走了這麼多日子沒有消息,是死是活?」
張士舟搖了搖頭:「大將軍出征前明明白白的告訴過我們,只准在自己那一片打,打過了就下山,不許戀戰,不許找其他人。他說青丘山不比別的地方,萬一換個地界,不熟,容易出亂子。」
「胡說八道!」春歸一聽氣死了:「那西涼狗躥到別的地方呢?」
「你不懂。我們已經把西涼狗圍在裡面了,他們跑不出去。只能在原地轉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