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說好嗎?」
「不好。」春歸的眼自始至終沒有落到他臉上。
宴溪頓了頓,看了看青煙,臉有些紅:「昨兒實在對不住,我..」
「你怎麼了?」春歸終於肯看他了,但那眼神透著遠:「青丘山上的小獸每年都會發一次情,你是青丘山上的獸嗎?」
「……」
「我看你連青丘山上的獸都不如。穆將軍您看咱們這樣成嗎?你以後該幹嘛去幹嘛去,咱們互不相干。我看見你,是真煩。」春歸也不知自己的嘴為何這樣毒,但她覺得還毒的不過癮:「不單是煩,每次見你,好些日子才能緩過來。我看酒坊家的二傻子都比看你順眼。」說完看到宴溪的臉有一些紅,興許是掛不住面子了。好歹是大齊的權貴,為了那點色心逗弄一個女子,結果被女子奚落了,換誰都掛不住。
「春歸你別這麼說話,這不是你..」宴溪心裡堵的要命,這與面子無關,這□□個月他在春歸面前要過面子嗎?是真的難受了。
「那我應該怎麼說話?」
「.……等你不生氣了咱們再談好嗎?」宴溪低聲對她說,有些求饒的意思。
「那你等著吧!」春歸拉著青煙就走,一點都沒有回頭。宴溪站在那許久,也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青煙這個守門員出腳反彈了...穆大將軍要吃苦了
第52章 無鹽鎮情傷(二)
宴溪在醫館門口站了許久緩不過神來, 春歸剛剛的神情和言語深深刺痛了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沒經過事的毛頭小子, 兩人明明幾年前親近過, 昨兒卻因為抱了她那一下激動的一夜沒睡。自己這些年修煉的夠好了, 卻在春歸面前土崩瓦解,破了功了。
這還不算,這女人眼下說話怎麼這麼狠?像一把刀子, 專挖你的心口。什麼叫連酒坊的二傻子都不如?酒坊的二傻子宴溪又不是沒見過, 腦滿腸肥、見人就傻笑、話都說不清楚的一個人, 自己竟然連他都不如!宴溪是真的氣著了。是,自己不該衝動抱你,但你不願意我也知道了,以後忍著不抱了好嗎?非得說那些傷人的話。
站了一會兒覺得胃疼, 騎上馬奔校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