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結局是得不到就要毀掉嗎?」穆宴溪又問了她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要是真的惹到青煙,春歸絕不會坐以待斃了。誰說我們春歸軟糯糯任人宰割?呲出牙咬死你。
第60章 齊聚無鹽鎮(五)
宴溪問清遠的話, 也是一直困擾清遠的癥結所在。她不能毀了穆宴溪, 毀了他, 大齊少了大將軍, 父皇多少會怨懟自己;她要的是穆宴溪與自己一起,從此雙宿雙飛。
這樣想著,笑了笑:「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本公主即不想毀了你, 也不想毀了自己。咱們這次相見, 還沒好好說過話,倒是搞的臉紅脖子粗鬧了不愉快,我來無鹽鎮就是為著你。」清遠換了自稱:「今日與你把話說清楚,我已到了成婚的年紀, 父皇問過我, 京城裡那些王公貴族我看上誰了,首當其衝想到的便是你。你眼看著就到了而立之年, 還孑然一身, 這在京城, 也是少見。不管你承認與否, 我之於你, 你之於我,都是命中注定的天選之人。前些年,若不是你匆匆出征,咱們也該修成正果了。不過無礙,有些事兒不管過了多少年, 都變不了。」
她站起身走到穆宴溪身前,手搭在他胸膛,微微靠近他:「穆宴溪,你別忘了,你對我,是動過心的。」而後輕輕推開他,站遠了些,看穆宴溪的表情。
他神色始終如常,到底是久經沙場之人,一旦沉下心來,就看不出他的想法了。清遠知曉這個人,想要他心甘情願與自己走,必須斬斷他所有後路,但凡有一絲可能,他都會捲土重來。
「往事不可追。」穆宴溪沉著眼看面前的自己的雙手,而後抬起頭:「你要明白,往事不可追。你我之間,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再糾纏沒有意思;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就算拗得過自己的父親,也拗不過皇上,但婚姻大事,如若帶著恨和厭惡,這對你我都不公平。說到這,想必公主已明白末將的意思,種善因結善果,這是世人親驗的俚語,最有道理。」
「那個春歸,對你種了哪些善因?緣何結出了你這善果?」清遠想起春歸那雙眼,真美啊,恨不能挖出來裝在自己臉上。
「我不是春歸的善果,我與她之間,你不必再問。問了,我亦不會對你說。我以後不會再見她,我也不許你再去擾她。這句,我放在這裡。春歸,青煙,張士舟,以及所有其他人,你若濫傷無辜,我會魚死網破。」
清遠聽到這句魚死網破笑出了聲音,她自然信他會魚死網破。穆宴溪是誰?南征北戰之人,死都不知死過多少次,這種人逼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清遠知曉。
她站起身,向外走,臨出門前回身說了一句:「大將軍想要魚死網破,我父皇、穆老將軍、穆夫人,還是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孰是孰非,且不要妄下定論。走走看,看臨了,到底是誰愛著大將軍願為大將軍肝腦塗地,誰棄大將軍如敝履,與旁人雙宿雙飛。還沒到最後呢,咱們都等等瞧。大將軍說的話,本公主聽清了也聽懂了,打今日起,本公主不會再找他人麻煩,前提是大將軍不再避著我。我來無鹽鎮這些日子,大將軍可是還未盡地主之誼,這待客之道,絲毫沒有穆夫人的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