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春歸的頭轟的一聲,整個人頓住了,而後伸手推他,她在無鹽鎮呆了這幾日,興許已經染病了,不能與他這樣,會過了病氣給他。
宴溪自打見到春歸那一刻起,便有些不管不顧了,是生是死聽天由命,但他要與他的小春歸同生共死。
用力把春歸按到門板上,雙手緊緊抱著顫抖的她,好似要將她揉進身體內,與自己融為一體。
春歸還在拼命抵抗,卻節節敗退,終於鬆開了負隅頑抗的牙關,任宴溪予取予求。
宴溪忽然找到了一片天地,口中的香甜讓他頓了頓,閉了眼越吻越深。從未像此刻這樣衝動過,懷中是自己想了那麼久的女子,但吻上她那一瞬間,宴溪知道自己完了。前兩年覺得自己要得道成仙斷了慾念,現在卻發現自己的渴望仿佛要衝破牢籠,不能是現在不能是現在…
春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拳頭輕輕落在宴溪的胸膛,含糊不清發出一聲:「別...」這個別字帶著青丘山早晨霧蒙蒙的水氣,讓宴溪的身體忽然炸開。
強迫自己放開春歸,額頭抵在她額頭上,眼望著她的,唇又貼上去吻她的鼻尖。
春歸還在宴溪懷中抖著,她的眼角掛了一滴淚,顫抖著聲音對他說:『跟你說了會過給你病氣…』
宴溪輕笑出聲,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的小春歸擔心的是會過他病氣。把春歸攬在懷中,在她耳旁問她:「怕嗎?」
春歸連日來的恐懼和委屈一發不可收拾,點了點頭:「怕。」
「怕你為何不走?」
「不能走。」春歸這些日子一直不停的看著人死去,每死一個人,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擔心阿婆,擔心青煙,擔心郎中,擔心..再也見不到宴溪。她哭出了聲音。
宴溪把她抱了又緊了幾分:「別怕,我在。」
春歸抽泣了一聲,點點頭。而後伸手推他:「我要出去了,外面很多人在等著救命,可是我們不知藥是不是管用,只能不斷的去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