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下的命令是一旦你二人決意在一起,格殺勿論。他本來還有生還的機會。」若不是你追出去,若不是他與你說了那番話…
清遠不停的打著哆嗦,牙齒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父皇..從前清遠覺著父皇是明君,是慈父。而今竟對一個手無寸鐵之人痛下殺手。」清遠豁出去了,她一直在搖擺的心終於不搖擺了,她只想痛快去死。
「他手無寸鐵,卻勾引了朕的女兒。」
「你錯了父皇!你從頭至尾錯了!根本不是他勾引您的女兒,是您的女兒勾引了他!!!是因著我不想像母妃一樣,去愛一個根本不懂愛的人!」清遠走到父皇面前:「父皇應該殺的人是清遠,不是他..」
「你竟然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男子這樣與父皇說話,你是真最寵愛的女兒!」
「不,他不是微不足道。他是清遠唯一愛的人…」清遠說罷轉身撞向牆壁,卻被護衛一個手風劈暈。
「關了她,何時清醒了何時來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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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舟給宴溪的信一日一封,眼下他的信是宴溪的解藥。他事無巨細的寫給宴溪,春歸今日買了一件披風,春歸出師了,春歸與他喝了幾口酒,春歸…大將軍你快回來吧!春歸與人私奔了!!!
宴溪看到這裡以為張士舟在騙他,心道張士舟這王八蛋倒是長本事了,敢騙人了。再向下看,那些字忽然變得模糊。是大雪第二日,春歸隨月小樓走了。張士舟的那封信,寫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宴溪握著信的手青筋暴露,一直在抖。
他捏著那封信直奔宋府,看到宋為的時候眼睛通紅。
「我問你,月小樓是不是不論男女都行?」這幾日宴溪一直心慌意亂,他隱隱覺著會發生什麼,卻沒料到春歸竟會與月小樓私奔。他覺得喘不上起來,緊緊揪著宋為的衣領:「我問你,月小樓是不是男女都行?」
宋為被他問的愣怔著不知該如何說:「我..我不知…怎麼了?」
宴溪將那封信塞到宋為手中,而後頹然的靠著牆壁站著。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恨不能馬上飛去無鹽鎮,把最狠的話說給春歸聽。
宋為的手抖著,月小樓帶著春歸私奔,他是萬萬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