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府怕過流言蜚語?」宴溪瞪了他一眼:「你們明兒睡醒了就來,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
「這個好。」春歸回身朝著三小姐樂:「一定要來呀!」儼然把穆府當做了自己的家。
三小姐點了點頭,短短一個下午,竟捨不得春歸走。三小姐活了這樣大,今日才交了一個朋友。
宴溪拉著春歸的手出了宋為的宅子,看到雪落在她頭上,幫她帶上披風上的帽子:「用我派人去找月小樓嗎?」
春歸搖了搖頭:「他說到了新的地兒會告訴我,月小樓不會說謊的。」
宴溪看她苦著一張小臉兒有些心疼:「我說你你不許不高興,你就是多管閒事。以後不許再徒增煩惱。」
「嗯好。」春歸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麼,終究沒能開口。待她還過神來才發覺這不是奔著穆府去:「咦,這不是去穆府的路啊?」
宴溪臉紅騰的紅到了脖子根:「咱們先去私宅待會兒,晚些時候再回穆府。」
「………你不是說伯母讓我們回去用晚飯嗎?」
「.…………我騙人的。在穆府倆人想單獨待會兒都不成,總之是不自在。先去私宅說會兒話。」
宴溪這樣一說春歸就懂了,穆大將軍這會兒又起了色心,心跳了一跳,嘴上卻不老實:「你就是饞我的身子…」說完兀自笑出了聲,而後掃了掃穆宴溪挺拔的身姿,臉更紅了:「當然,我也饞你的身子…」
話音剛落就被宴溪拽了一把跑了起來:「那你還不快些!」二人跑了幾步突然笑了起來,路人不知穆將軍這是怎麼了,站在街邊看了一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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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面前的書案上放著一個翡翠鐲子。那鐲子是頂好的鐲子,他差不多有幾十年沒有見到過了。
他死死的盯著鐲子,這鐲子,世上僅此一個。顫著手拿了起來,輕聲問一旁的護衛:「查了嗎?怎麼回事?」
「還沒查完。這鐲子,是在京城的一家鋪面找到的,掌柜的說是從別人那裡收來的,又去找掌柜的說的那人,結果也說是收來的。看這情形應當是被轉了幾十手..還查嗎?皇上。」
「查。」他眼睛通紅說了一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春歸不是公主...怕誤導大家,先做聲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