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忠忍不住失笑,從書桌旁走過來,「你這鼻子是真靈。」
他從爐子上把茶壺拎下來,將裡面的茶水倒進茶碗裡。
杳杳嘆為觀止:「……」秦爺爺煮茶的方式可真是簡單粗暴啊!
「文人煮茶難道不是應該有很多道工序嗎」
「我不知道別的文人怎麼煮茶,反正我這個文人無論做什麼都是越簡單越好。」
杳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秦爺爺落拓不羈還是該說他懶好,權當是不拘一格吧。
秦世忠將兩個茶碗倒滿,揶揄的指了指自己手裡提的鴨嘴壺,明知故問道:「知道這叫什麼壺嗎」
杳杳揚起小臉:「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世忠:「……」
杳杳晃了晃腿。
秦世忠反應過來,抖著肩膀笑的停不下來,「你這小丫頭當真是有趣……」
秦詩蘿從外面走進來,就看到她爺爺這副笑的鬍子都快抖掉了的樣子。
「……」
她懷疑是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
爺爺都多少年沒有這麼笑過了
秦世忠笑了半天,待茶涼了才遞給杳杳,「嘗嘗,這是朋友送給我的極品毛尖,才剛到的,我自己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你這丫頭是個有口福的,才剛煮好你就來了。」
杳杳兩隻小手端起茶碗,低頭抿了一口,茶水清香,口味回甘,喝完口齒生津。
「好喝!」
在這樣落雪的冬日,喝上一碗暖呼呼的熱茶,著實讓人通體舒暢,手腳都變得暖了起來。
秦詩蘿自知爺爺可不會給她倒茶,很有自知之明的給自己倒了一碗,嘗過後也覺得茶香四溢,喝起來回味無窮。
她放下茶碗道:「爺爺,母親讓我問您,您決定好哪天辦賞畫宴了嗎她得提前幾天寫請柬,讓您決定了知會她一聲。」
杳杳眨巴一下眼睛,好奇的望過去。
秦世忠用茶蓋撥了撥漂浮的的茶沫,「我辦的賞畫宴必須獨樹一幟。」
杳杳好奇問:「怎麼獨樹一幟」
「具體怎麼辦我還沒想好。」秦世忠敲了敲手指,看向杳杳,「小丫頭,你鬼點子多,幫爺爺想想。」
「杳杳想的才不是鬼點子!」
「是是是,你那是奇思妙想。」秦世忠越看這小丫頭越覺得有趣,尤其是小丫頭氣嘟嘟的樣子,逗起來十分好玩,偏偏小丫頭脾氣又很好,氣性來的快走的也快,自己氣一陣轉頭就忘了,很快又是開開心心的樣子。
「秦爺爺,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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