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卿趕緊把籠子挪開了,沒讓她靠近,「鷹隼野性未馴,容易傷人,過些日子等我把它訓好了,再讓它陪你玩。」
蘇燦瑤只好暫時放棄逗鷹隼的想法,「取名字了嗎」
「還沒取,要不你給它取一個……」裴元卿想起小紅小白和小黑,頓了頓,到嘴的話飛快拐了一個彎:「其實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它取好名字了。」
「叫什麼」
「叫……」裴元卿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個名字,「燦粲。」
「燦燦」蘇燦瑤想了想,「那還不如叫燦一燦!」
裴元卿嘴角抽了抽。
蘇燦瑤嘎嘎笑了兩聲,彎腰對著籠子裡的鷹隼道:「對吧燦一燦」
裴元卿看了眼籠子裡雄赳赳氣昂昂對自己命運毫不知情的鷹隼,灑下一把同情的淚。
行吧,燦一燦就燦一燦吧。
蘇燦瑤陪著裴元卿回了房,將鳥籠掛在廊下。
桌上擺著一盤水靈靈的蜜桃,蘇燦瑤拿起一個躺到躺椅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對了,你覺得這桃子怎麼樣這是莊子裡前兩年新種的苗子,今年才剛結果,產量很高,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裴元卿低頭收拾著桌上散亂的筆墨紙硯,頭也不抬道:「你這張嘴最刁了,味道稍差些你都能吃出來,你既然覺得不錯,那必然是極好的。」
「我是問你,你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好,我就覺得好。」裴元卿一轉過頭就見她躺在躺椅上,唇上沾著桃汁,看起來紅艷艷的。
蘇燦瑤屁股還沒坐熱,就被裴元卿拽了起來,「小心桃汁弄到衣裳上。」
蘇燦瑤不情不願地挪到了桌子旁,在凳子上坐下,繼續坐沒坐相的啃桃子,半天都沒吭聲。
裴元卿抬頭看她,「你是不是心裡有事」
蘇燦瑤抿了抿唇,「我就是在想那幅畫該怎麼處理,之前的法子恐怕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仔細看過了,玉清老先生的畫基本都只有黑白兩色,畫風別致,那十二幅畫是以水墨為主,如果突然在其中一幅畫上添上紅梅,實在是太突兀了。」
裴元卿皺眉,「你說的對,這十二幅畫上畫的都是功臣,應該平分秋色,而不是凸顯某個人。」
蘇燦瑤啃著桃子,愁道:「而且那幅畫上畫的還是一位將軍,跟紅梅似乎有些不搭,我本來想,如果紅梅不行,就換成紅石榴、紅山楂,或者直接添幾筆,形成一種血色噴濺的感覺,正好可以給這幅畫添幾分殺氣,現在看來卻都不行了,問題出在色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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