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卿眼中閃過一抹驚艷,把畫軸還給她。
蘇燦瑤躍躍欲試問:「怎麼樣,我厲害吧」
裴元卿唇角輕揚,「嗯,厲害。」
蘇燦瑤將畫軸放到柜子上,不滿意的禁了下鼻子,語氣嬌矜道:「快誇我,使勁夸,夸到我滿意為止!」
裴元卿抬手給她揉了揉磨的泛紅的手腕,「我們杳杳聰慧異常,才情俱佳,不但人美心善,還樂於助人,是世間罕有的小娘子……」
蘇燦瑤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再夸就要臉紅了。
蘇明遷穿著官服急匆匆的從屋子裡走出來,一邊戴官帽一邊快步往前走,看到蘇燦瑤和裴元卿一個站在窗里一個站在窗外,他不以為意的從旁邊走過去,餘光瞥了一眼,腳下打滑,差點摔倒。
什麼一個站在窗里一個站在窗外,分明是裴元卿握著她女兒的手腕,她女兒捂著裴元卿的嘴巴。
蘇明遷驚疑不定地撿起掉到地上的官帽,拍了拍上面的灰,抬頭看一眼,又抬頭看一眼,兩人還沒鬆手。
「咳咳——」
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蘇燦瑤和裴元卿轉頭望過去,眼中沒有絲毫慌亂。
蘇燦瑤關心問:「爹爹,您著涼了嗎」
裴元卿道:「用不用讓廚房給您熬碗藥湯」
「……」蘇明遷看了看一臉孝順的女兒,又看了看一臉孝順的『未來女婿』,兩人眼神乾淨的仿佛只有他想太多。
行吧,老父親能說什麼呢
畢竟人家可是從六歲開始就名正言順的!訂婚信物還在她女兒的妝奩里放著呢。
蘇明遷只能悲憤的踏上了上值的路。
第53章
胡安看到修好的畫像後激動萬分,這幅畫不但絲毫看不出之前沾染的血跡,還變得更加逼真,畫上的將軍比之前還要威風。
他對著蘇燦瑤千恩萬謝,就差跪下來磕頭了,沒敢再耽擱,連忙帶著十二幅畫準備啟程,他在這裡停留了這麼多天,現在得趕緊繼續趕路了。
秋月娘子也要出發返鄉,胡安正好可以把她順路送回去,蘇燦瑤和裴元卿得知他們要一起離開,親自將他們送出了城。
路上蘇燦瑤和秋月娘子一路聊著書畫,秋月娘子雖然不會畫,卻對書畫有著十分獨特的見解,兩人相聊甚歡,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城外青山疊翠,綠草茵茵,山脊蜿蜒,山勢起起伏伏。
臨別前,秋月娘子懷裡抱著蘇燦瑤所作的那幅畫,彎唇道:「這樣的好畫該放到畫春堂里給更多人看才對,是我自私,將它霸占私藏了。」
蘇燦瑤莞爾,「一幅畫能在懂得欣賞它的人手裡,勝於束於高閣。」
胡安翻身上馬,朗聲跟兩人告辭,又對蘇燦瑤道:「姑娘他日若有用得到胡某的地方,儘管來找胡某,胡某必定萬死不辭。」
秋月娘子坐進馬車裡,含笑道:「你們以後如果經過朝陽鎮,可要記得來看看我,我就住在杏子村的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