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瑤握著手裡的麒麟玉,看著晃動的燭火,猶豫不決。
次日天朗氣清,裴元卿騎著馬去了書院,走前把海冬青送過來,讓蘇燦瑤幫忙照看。
蘇燦瑤見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端倪,也不知道昨夜他有沒有睡好。
裴元卿和蘇景毓不在家的日子,蘇燦瑤總是有些無聊。
她閒在屋子裡,就拿著肉條訓練海冬青,海東青小腦袋很聰明,跟著她的動作動來動去,引得她忍不住發笑。
蘇燦瑤把海冬青餵飽了,才把它放回籠子裡,將鳥籠掛到了長廊下。
她走到桌子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提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其實她昨夜思考良久,腦子裡就隱隱約約有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該不該那樣做。
蘇燦瑤想了一夜也沒想出結果,索性就不想了,按照自己的感覺抬筆畫了起來。
她以為過去那麼多年了,自己應該早就不記得跟裴元卿初見時的樣子,可如今回憶起來,卻覺得清晰如昨日。
她先畫了漫天的風雪,又畫了落雪的屋檐和鋪滿皚皚白雪的地面,兩人初遇那日的場景,就這樣躍然於紙上。
當時匆匆一眼,她卻覺得印象極深,像刻在腦海里一般。
她就這樣一筆一筆的畫了起來,如同將當日的情形再現,逐漸沉溺其中,細細描繪裴元卿幼時的眉眼。
蘇燦瑤放下筆時,天色已經暗了。
畫軸上是一個六歲的小男孩,孤零零的站在風雪中,眉眼清冷,頭上包著白布,神色懨懨的。
待筆墨晾乾,蘇燦瑤抬手輕輕撫了撫畫上六歲的裴元卿。
他那時剛經歷了那麼多,從得知身世存疑,到被父皇放棄,再到離京的路上遭到刺殺,他昏迷醒來遇到了陌生的蘇昶,最後被帶到了陌生的家裡,他當時心裡肯定惶惶不安,卻沒有人可以傾訴,甚至不敢曝光自己的身世。
別人不知道裴元卿那年都經歷了什麼,但是蘇燦瑤知道,所以她格外珍惜現在這個會笑會生氣的裴元卿,很高興他能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這樣的安穩日子被破壞。
……
艷陽高照,青山書院裡一片熱鬧。
蹴鞠場上,學子們分為兩組進行蹴鞠比賽。
場外站著的都是前來觀賽的人,聲音喧囂,無比的熱鬧。
裴元卿和蘇景毓站在蹴鞠場上,身上都穿著短打,額頭上戴著紅色髮帶,一邊熱身一邊不時往場外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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