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這麼容易被發現,顯得有幾分刻意。
「當時父皇也這麼覺得,所以讓大臣們著重調查,切不可錯判冤判,可這一查卻在妤貴妃的宮裡和姚家查出了不少事,她派人刺殺你的事也是千真萬確,他們手底下那些人經不住拷打都一一招供了,還順藤摸瓜的抓到了幾名刺客,那幾名刺客將你遇刺時的情形也全說了,證據鏈完整,不可能有錯。」
裴元卿輕輕敲了敲手指,總覺得這件事裡應該還有內情。
祁烈道:「唯一沒查清楚的就是那條劍穗,那些刺客沒有一個承認劍穗是他們的。」
裴元卿知道事情過去太多年,現在查起來很多證據已經消失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沉默片刻問:「這次圍場遇刺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祁烈搖頭,將調查到的結果簡略說了一遍,眸色沉下道:「唯一可疑的就是祁慎,他說他當時爬到樹上,所以避開了那些刺客,可我派人仔細調查過,他當時所處的那片地方附近恰好沒有埋火藥,不然他就算躲到樹上也難以逃脫,這一切會是巧合嗎」
裴元卿離宮這麼多年,對現在的祁慎不夠了解,但他記得小時候的祁慎就是個妒忌心強卻沒本事的無能草包,他敢做出埋火藥、派刺客這樣大的事嗎
裴元卿沉思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個人,「厲王如何,他受傷了嗎」
「當時靈兒郡主恰好腹痛,厲王素來惜女如命,就陪靈兒郡主回行宮找大夫了。」祁烈疑惑,「你為何會突然提起他」
「皇兄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他嗎」
祁烈不以為然道:「應該不會是他,厲王這些年來一直沉迷於求道長生,不太參與朝事,每日不是煉丹就是養生,別人府里養的是門客,他府里養的卻都是方士。」
裴元卿眉間郁色蔥蔥,他想起祁凌風,心底就生出一股不適感。
尹青青和虞寶琳皆是心腸狠辣之人,她們喜歡的人會是什麼良善之輩
裴元卿想起那日祁凌風對待小太監的凶戾模樣,就覺得祁凌風跟大家口中一心只求長生的他有一種很強的割裂感。
一個人如果刻意偽裝,那麼一定是想隱藏一些不想為人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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