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看著他,彎唇笑道:「好好學,娘子是用來疼的,可不能欺負。」
裴元卿垂下眼眸,聲音低低的,「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的。」
蘇燦瑤一怔,臉頰騰地熱了起來。
片刻後,蘇燦瑤丟下一句『我去廚房看看飯好沒好』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裙擺翩翩,看起來手忙腳亂的。
祁烈啞然失笑,看著她的背影,短暫的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已經可以開始琢磨著給弟弟備彩禮了這麼可愛的弟媳,可不能受委屈。
裴元卿清冷的嗓音拉回了他飄遠的思緒,「皇兄,這次圍獵遇刺的事,父皇會不會遷怒於你」
祁烈目光在他故作淡定的面龐上掠了一圈,覺得有些好笑。
他想起弟弟小時候就是這樣,遇到喜歡吃的膳食,兩隻眼睛總是忍不住一遍遍朝那盤膳食看,可你若問他想不想吃,他只會淡淡的表示『都可』。
年幼的小皇子不知道,他臉上的神色越平淡,眼中的喜歡就越是藏不住,就像現在一樣。
祁烈忽然覺得,無論弟弟離開他多久,都還是那個他熟悉的弟弟。
祁烈唇邊笑容漸大,微微坐直身子,才正色回答道:「這次圍場出事,我難逃責任,有幾個皇子還受了傷,回去後難免要被父皇責罰,不過這次刺客們的目標主要是我,我是最大的受害者,父皇頂多治我一個管理不善之罪,總不至於把我的太子之位撤了。」
裴元卿沉吟道:「那些人能埋伏在山裡,還提前埋下火藥,很有可能是有內應,此人的官位權力恐怕都不小,不然他們難以靠近圍場。」
祁烈苦笑了一下,「我這個太子之位有很多人在暗中虎視眈眈,想把幕後主使查出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裴元卿心中湧起一股愧疚,這些年來他待在丹陽城裡日子過得安逸,皇兄卻要一個人面對朝堂上的風風雨雨。
「別擔心,我已經習慣了,懂得應付。」祁烈沉聲道:「我這個太子之位是父皇在母后在世時立下的,代表著母后的榮光,我絕不會輕易倒下的。」
何況他身後還有弟弟,還有母族,他答應過母后要護好他們,就一定會做到。
裴元卿想到波譎雲詭的朝堂,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
祁烈問:「你剛才說厲王妃曾經派刺客想殺杳杳,可有證據」
只要證據確鑿,他回京後就可以直接將尹青青治罪,算是他送給弟妹的見面禮。
「證據一直保存在縣衙中,但沒有確鑿的證據,除非能抓到厲王曾經的寵妻虞寶琳。」
「虞寶琳是誰」
「是厲王曾經的未婚妻,也是那位『靈郡主』的親生母親。」
祁烈面露詫異,半晌,沉聲道:「我會派出暗衛去找她。」
看來厲王的確隱瞞了一些事情,這些年來大家只知道他疼愛『靈郡主』,卻從來都不知道這位『靈郡主』的母親就是他曾經的未婚妻。
裴元卿覺得虞寶琳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能被找到的,不然也不會被她躲了這麼多年,不過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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