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瑤:「……」不愧是你啊大冰塊。
蘇燦瑤氣到自閉,正暗暗磨牙,就感覺手腕上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抬頭望去,裴元卿不知道何時從懷裡掏出一個玉鐲,正往她的手上戴。
蘇燦瑤定睛細看,那玉鐲正是李忠那日交給裴元卿的那個,翠綠剔透,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蘇燦瑤懵了瞬,裴元卿已經把玉鐲戴到了她的手腕上。
她斂下眸,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磕磕絆絆問:「為、為何給我」
裴元卿抬頭望來,眼中有轉瞬即逝的笑意,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
「聘禮。」
蘇燦瑤臉頰猝不及防的一紅。
她想起李忠當時的戲言,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感覺手腕忍不住發燙。
裴元卿修長有力的手指插入她指間,與她十指相扣,抬起手輕輕晃了晃,「這次才是牽手。」
蘇燦瑤睫毛顫動了一下,沒有再躲,怔然被他牽著往回走,神色微微恍惚。
今夜的月色極好,溶溶月光傾灑在地面上,像落下一層銀色的清輝。
更深露重,府里眾人基本都回屋歇息了,他們挑著僻靜的地方走,沿路沒遇到什麼人。
兩人不說話,靜靜的踏著月色往前邁步,其實腦子裡都一片空白,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蘇燦瑤走至一半才漸漸回神,垂眸偷偷看了一眼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裴元卿手掌溫熱,能將她的手整個包住,指腹的位置因為常年練劍帶著薄薄的繭,讓人很有安全感。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牽手,可這次牽手的感覺卻跟以前全然不同,明明還是那兩隻手,明明還是那兩個人,可感覺卻天差地別,就好像有什麼通過緊握的手傳遞到了彼此身上,心口忍不住發熱,多了一絲說不出的親昵。
蘇燦瑤緊張的抿了抿唇,既沒鬆開手也沒有握緊,就那樣僵在那裡,任由裴元卿牽著她。
她既希望這條路長一些,又希望這條路短一些,懷揣著這種複雜的心情,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錦瀾苑門前。
蘇燦瑤看著錦瀾苑裡暈染著的昏黃燈火,慌亂的鬆開裴元卿的手,避開裴元卿的目光,提著裙擺一溜煙跑回了屋子裡。
裴元卿看她像只小兔子似的跑走,淺淺笑了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蘇燦瑤咚的一聲關上房門,靠在門扉上,心臟還跳個不停。
綠丹正在彎腰給她鋪床,聞聲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頰緋紅,神色慌亂,不由關切的直起身,朝她走過來。
「小姐,您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