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怎麼了」趙初湘好奇的昂了昂小腦袋。
蘇燦瑤欲言又止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回答。
大家恭維了一陣,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郡主,您買這幅畫用了多少銀子」
「一萬兩千兩銀子。」虞念靈唇角得意的勾起,目光掠過蘇燦瑤和裴元卿,聲音上揚:「青竹先生的真跡可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眾人深以為然,紛紛感嘆起來。
「郡主不愧是王爺最疼愛的女兒,也只有您才捨得花這麼多銀子買一幅畫。」
「無價寶難求,這樣珍貴的一幅畫豈能用銀子來衡量,我等想買都買不到呢。」
「就是啊,可遇而不可求,只有郡主這樣的身份,才能買到這樣一幅佳作。」
……
虞念靈聽得心花怒放,手指輕輕轉了轉腕上的琺瑯手鐲,抬頭看向蘇燦瑤,不緊不慢道:「蘇姑娘,你覺得我這幅畫如何」
她還記得,蘇燦瑤小時候就拜了那位秦老為師,搶足了她的風頭。
不過她猜測蘇燦瑤這些年應該沒學出成果,不然蘇燦瑤早就把自己的畫拿出來賣弄了。
虞念靈想起當年的事只覺得可笑,她那時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還為輸給蘇燦瑤而懊惱,現在她想要多少好師父就有多少好師父,她的琴棋書畫皆是大師教出來的,父王都給她請了最好的師父。
蘇燦瑤見虞念靈點名問自己,心知她應該是已經認出他們了。
她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淡淡道:「我資質愚鈍,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幅畫。」
「說來聽聽。」虞念靈與她對視一眼,唇邊笑容愈大,「愚鈍歸愚鈍,既然長嘴了,話應該還是會說的。」
趙柳湘看了看她們,眉心蹙了起來,總覺得虞念靈這話里暗藏機鋒,似乎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蘇燦瑤唇角抿緊,擰眉看向芳兒手裡的《百花圖》,實在不願違背良心去夸這幅畫。
趙柳湘莫名覺得靈郡主像是在故意找茬,急得拽了拽她的袖子,壓低嗓音,「杳杳,你隨便說兩句應付過去。」
蘇燦瑤輕輕搖了搖頭,她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想污了青竹先生的名聲。
虞念靈撥了撥手指上的金鑲玉指環,見她半天都不肯開口,抬起冰冷的眸子直直看向她,「你不肯說」
蘇燦瑤抿唇不言。
虞念靈聲音不緊不慢卻隱含威脅道:「本郡主如果偏要你說呢」
氣氛微微凝滯,眾人面面相覷,都察覺到她們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虞念靈幽幽道:「你如果不肯說,就是對本郡主不敬!」
裴元卿和蘇景毓上前擋在蘇燦瑤面前,擰眉看向虞念靈。
虞念靈眼中怒火更盛。
蘇燦瑤攔住他們,直面虞念靈,淡聲開口:「既然你想讓我說,那我便說了,你不要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