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漏斗」
「對啊。」蘇燦瑤喜滋滋問:「我是不是很聰明」
「……」裴元卿想像著那樣的場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半晌,一言不發的出了門,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燦瑤待在客棧里,擺弄著新買來的花瓶。
這花瓶是她買來送給母親的,是極為特別的粉釉花瓶,她一眼看到就覺得喜歡,所以哪怕路上顛簸,還是忍不住買了下來,因為家中有一個粉釉茶壺,母親就一直愛不釋手,她覺得母親肯定喜歡這份禮物。
她拿著絹帕把花瓶仔細擦乾淨,放進匣子裡,又在周圍鋪上軟草,免得路上磕碰。
房門吱嘎一聲響,裴元卿走了進來,把一摞話本放到蘇燦瑤面前。
「你去給我買話本了」蘇燦瑤驚喜萬分的站起來,眉開眼笑道:「裴元卿,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裴元卿抿唇道:「我覺得你以前看的話本還是太少了,你以後……可以多看看。」
蘇燦瑤:「……」
夜裡,蘇燦瑤捧著裴元卿給她搜羅來的新話本,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些話本都很好看,只是嘴對嘴餵藥的情節有些多。
蘇燦瑤忍不住疑惑,現在很流行這種情節嗎
……不確定,再看看。
燭火搖曳,夜色深了蘇燦瑤才放下話本,鑽進被窩裡躺下。
她睡前想了想,還是覺得漏斗更方便。
她果然很聰明!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邊遊玩邊趕路,沿路斷斷續續聽到一些京中的傳聞。
祁凌風京中的府邸搜出了許多造反的罪證,他在封地的府邸里更是別有洞天,聽說藏著一間占地面積極大的密室,種種證據已經足以徹底將他定罪。
可惜馬上就要到太后的壽辰了,太后嫌不吉利,不讓乾豐帝在她壽辰期間見血,一個『孝』字壓下來,如果太后以後有個萬一,肯定會賴到乾豐帝身上,群臣都會指責乾豐帝不孝,最後乾豐帝只能將祁凌風定在春後問斬,將厲王府查抄了。
冰雪消融,天氣漸暖。
蘇燦瑤和裴元卿走到哪裡就逛到哪裡,把各地特色的美食都嘗了一遍。
蘇燦瑤一路都很興奮,看到什麼吃食都想買回去給大家嘗嘗,看到有好看的布料和首飾就忍不住買給娘親,還有父親、祖父、外祖母、嫣姐姐……都得帶禮物,蘇燦瑤沿路給自己也買了不少款式新穎的衣裙,最後裴元卿不得不又雇了一輛馬車裝東西,兩人一路滿載而歸。
回到丹陽城,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
望著熟悉的城門,兩人眼中都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催促車夫快些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