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個道理。
蘇燦瑤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懷疑自己燒糊塗了。
裴元卿拿另一條濕帕給她擦了擦掌心,柔聲道:「應該是上山時吹風著涼了。」
蘇燦瑤性子活潑,上山時一路蹦蹦跳跳的,身上冒了汗,山頂風大,上去一吹,可不就著涼了麼。
裴元卿把她掌心擦了一遍,又去給她換頭上的涼帕子。
大夫趕來這一會兒的功夫,蘇燦瑤燒的愈發厲害了,臉頰通紅,神思漸漸迷糊起來。
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感覺大夫好像來了,給她把了脈、扎了針。
屋子裡有陌生人,她微微有些不安。
裴元卿握著她的手,安撫的揉了揉她的手背,還往她身上加了層錦被,蘇燦瑤漸漸安下心來,又陷入了昏沉。
半夢半醒中,蘇燦瑤感覺屋子裡多了一股苦澀的藥味,瀰漫在空氣里,每一次呼吸都是苦的。
她腦袋晃了晃,想躲開那股味道,可動作卻很小幅度,很快她唇上多了一道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離,又很快覆上來。
蘇燦瑤迷迷糊糊的想。
唔,原來嘴對嘴是這樣餵藥的。
感覺跟話本里寫的差不多,只是她不是完全沒有意識,所以心跳的很快。
……好像確實是比漏斗好一些。
她實在想不出裴元卿拿著漏斗給她餵藥的樣子。
臨到蘇燦瑤自己身上,她才覺得,裴元卿如果敢這樣做,她醒來後肯定要三天都不理他。
蘇燦瑤就這麼胡思亂想的徹底睡了過去,她再醒來,天邊已經微微泛起亮光,一夜過去了。
她腦袋依舊昏昏沉沉的,心裡惦記著兄長考試的事,努力撐開眼皮,眯縫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感覺這個時辰兄長差不多應該出發去參加科考了。
蘇燦瑤眼皮很快耷拉下來,又睡了過去。
……
京城。
蘇景毓在沈懿的叮囑下出了門。
天色未亮,天邊啟明星閃爍。
秦詩蘿等在馬車裡,看到他過來,掀開車簾,探頭催著他趕緊上車。
蘇景毓愣了一下,鑽進馬車裡,疑惑道:「你也去」
秦詩蘿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杳杳離開前讓我看著些你考科舉的事,我陪你去考場,就在外面等你,你有什麼事就儘管來找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蘇景毓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一言難盡問:「你能照顧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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