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微微轉過頭,他那張清俊的臉頰印入眼帘,這是他們重逢之後第一次這麼近這麼認真看他。
明明眼前這張臉的主人曾經是她的天神,如今卻成了推她入深淵之人,讓她只想逃離。
她閉上了雙眼,不再看容浚,腦海里不斷地閃現出蘇澈溫潤如玉的模樣。
顧清一直都覺得,自己當初之所以選擇跟蘇澈成婚並不是因為喜歡到了極致,而是因為與他相處舒適,可現在,對他的夫妻之情、感激和愧疚交織在一起,他成了她在這個世上最牽掛最的那個人。
她很遺憾,自己沒有在最好的時間遇見他。
她也後悔,自己沒有在兩人成婚後對他更好一些。
她更痛苦,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他,反而給他帶去了災難。
她現在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保住他的性命,雖然這並不是他最想要的。
可人只有先活著,才有其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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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浚一夜好眠,醒來之時顧清還在沉睡,她此刻安靜得就像個孩子,再無素日的冷漠,他的嘴角忍不住微揚。
待他離開之後,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已經習慣了蘇澈溫柔的懷抱,又怎麼可能在他懷裡睡著?
她亦是起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片青紫痕跡。
這麼多年來,每一次容浚都會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可蘇澈從來不會,而是格外珍惜,極盡溫柔纏綿。
她吩咐宮人送了熱水進來,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浴桶。
溫熱的水瀰漫至她的肌膚,緩解了她身上的酸痛。
沐浴過後,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她是斷然不能為容浚誕下子嗣,而這個宮中最不希望自己懷孕的,非顧清娢莫屬。
她回來已經有好幾日,也是時候去見一見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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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殿,顧清娢剛起床梳妝時,就聽到了容浚昨夜命人送了坐胎藥進勤政殿一事,瞬間忍不住大發雷霆,整個人像瘋了一般,幾乎把觸手能及的東西都砸了一個稀巴爛。
如畫嚇壞了,立刻跪了下去,「娘娘息怒……」
「息怒?」顧清娢雙眸通紅,「如今這宮中誰不知道容拾那個賤人就待在勤政殿內,那坐胎藥不是給她的又是給誰的呢?本宮嫁給陛下兩年多,他都未曾讓人送過一次坐胎藥,沒想到他卻對容拾那個賤人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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