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功勞被搶奪,原先蔡大娘在府衙里的熟知三五日宴請,就差明擺著送錢,讓他們捂好這個嘴。
薛聞不用說,別說捂好,她連人都不敢出門了。
或許是從來沒有受過在明面上明晃晃的傷,她的脖頸一開始還是紅艷艷的手掌印,後來等著官差來了變成了青紫瘀痕。
隨著時間的流逝,第二日起身,上藥後也未曾變淡反而顏色更加濃郁。
十分慘不忍睹。
修長的脖頸纖細的仿佛一掐就斷,而懂那道瘀痕來由的讓秦昭明想起絕世美玉、冬日眉梢第一捧新雪。
可惜,白玉有瑕。
讓皇太子也在心底里升起了許多愧疚,雖說這愧疚不值一提。
但這種愧疚在薛聞那雙介於知世故和不知世故的眉眼中,完全靜謐下來,只想要引起她的情緒,只想惹惹她,讓她有些別的情緒。
他不明白薛聞,想要讓她有些旁的情緒,卻只能收穫一頓又一頓的飯食。
後來他發現薛聞餵啥都這麼喂,一定要吃得飽飽的她才安心,只不過他特別在可以晚上吃。
秦昭明這麼多年,頭一次知道他的優點在於吃得多。
但他又好奇,又不想真吃白飯的,還真讓他找到活計。
力氣這麼大,沒見過吧?
秦昭明要臉有臉,能不要臉也能不要臉,能讓他放下身段來交際下就沒有不成的,成功和周圍人都能聊來幾句,摸清了薛聞什麼時候起身。
——他要在這個時候砍柴。
這下薛聞便不能無視他的魅力了。
但薛聞看見是真看見了,晴天艷陽天,皮膚一到外頭就跟浸在冷水裡一般寒冷。
她被吵醒本氣勢洶洶地起身,一開門視野便被一張俊美的面孔占據。
上衫被解開一半後半裸著的脊背,如同山川溝壑般蜿蜒壯麗的身軀直直衝著她的眼睛來,身上夾雜著傷疤層層疊疊,讓她分不清是什麼傷痕。
烏黑的長髮因綁紮之人的不嫻熟而流落幾縷在胸前肌膚上,半遮半掩地遮擋住薛聞不該看的東西。
薛聞一下氣沒喘上來,不僅怒氣偃旗息鼓,咳得臉都紅了,別開眼睛好半天撐著牆緩過來這一陣:“年輕真好。”
使不完的牛勁。
怪不得都誇他誇得不行,有這麼大力氣誰看著不喜歡。
秦昭明今日鍛鍊完畢,終於達成自己目的,放下斧頭拿起拐棍才讓人想起他是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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