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放心,應該的。”
再正常又客套不過的話語,連薛蘭苕都說不出這話有什麼深意。
只覺得這姐夫確實很貼心,連這種小事都記得,還會關切只在沈家待了一日的阿聞。
但卻又覺得夫妻之間與其說是感情深厚,倒不如說她長姐愛於展示。
而懂沈今川的薛阮阮,將一切盡收眼底,那雙暗淡的眼珠子一轉:“夫君這些時日在忙些什麼?外頭的人可伺候得力?”
忙些什麼,忙的當然是太子一事。
曹國公府擁有有著沈家血脈的皇子,自然不願意涉足太子和南王的爭鬥之中。
即便沈今川重生而來,也沒有辦法將曹國公府這個大船綁在南王身上,更何況即便他願意,南王也不會相信他的無事獻殷勤。
他只不過,在經歷往後皇子被屠殺,世家被迫和寒門分庭抗禮後對那位皇太子不滿而和南王同一個目的罷了。
別讓他回到京城。
就已經足夠。
但這事不可能說給旁人聽,於是他只略略回了幾句,然後安撫地拍了拍懷中身側嬌嬌的脊背,誘哄說道:“派人去你最愛的那家店準備豬肘了,你要多用些飯食。”
薛阮阮一撮哄便入了他的圈套,心裡甜蜜得無以復加,更想起他的貼心都是來源於自己,哪裡會計較他往日的冷淡和目的,更不會想起她吃一口便會全部吐出來,心滿意足地依靠在他身側。
兩人站著相擁,夫妻和睦,外人都看在眼裡。
唯有沈今川覺得鼻尖有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或許是他多心,畢竟鵝梨香的香氣十分濃郁,足以掩蓋所有罪惡。
人總是不相信慣會說謊的孩子,所以在了解所有事情真相後的沈今川嗅聞著價值千金的香料,卻依然覺得噁心,惦記著那在暗夜中裙擺如同蝶翼飛舞的女孩。
阿聞,再等等。
這一次,我會好好對你。
所有傷害你的人,我全部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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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所有人關注的太子殿下,成功地失去蹤跡。
一場大風後六隻信鴿從并州銀曹府發往京城,一隻在風雪中迷失方向,未曾識途,一隻被冷風凍結墜落在山間霧靄中。
京城等待太子消息之人總算收到了一點來自太子的音訊。
沒人想到綁的是太子,更沒人在找的時候大張旗鼓地尋找。
拍花子從古至今就未曾斷絕過,更何況交通不便,命令傳達一層又一層之下,層層篩檢變成了所有人都不認識的模樣。
三名歹徒成為十數年前殺人放火搶劫案里的元兇,被并州官員護衛慧眼如炬直接扣押,判處斬首。
這一切都和平平無奇的蔡大娘飯館還有裡面的幾個少年沒有干係,查查憑藉著交友能力還有她們聘請的大娘們傳輸著那日她們也差一點被盜了,這才讓官爺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