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看還好,一看著實嚇了一大跳。
她哐當一聲將臥室門帶上,心臟咚咚的跳著。
她還沒到兩眼昏花的年紀吧,怎麼床上還有個男的?
兩個小時後
謝望舒穿著得體的衣服端坐在沙發上,陪同的還有同樣筆直坐著的蔣郁卿。
安怡叉著腰看著暗渡陳倉的兩個人。
「什麼時候的事。」
蔣郁卿有些頭疼,真是太巧了,他剛越了半步雷池就被准岳母逮到了。
「伯母,我會對舒舒負責的。」
「沒問你。」
蔣郁卿:「哦。」
他錯了。
謝望舒頂著安怡死亡的目光,有些磕絆的解釋道:「就昨晚……」
蔣郁卿低嘆一聲,握住她的手,抬頭迎上安怡的目光,「伯母,昨日舒舒宴會被人下了藥,是我不好,沒護住她。」
事已至此,生氣也沒有用,她盯著自幼看著長大的蔣郁卿,此刻上頭的情緒沉澱下來。
「做措施了嗎?」
即便已經二十四歲的蔣郁卿也經不住被這樣詢問,他耳尖悄悄的染上紅色,「那個…伯母,我們沒到那一步。」
他也想,可是小公主不清醒。
他更想在清醒的時候走這一步。
當日下午
許久沒有聚齊的蔣謝兩家在謝望舒這公寓裡再次相聚。
蔣母宋女士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沒有笑出聲來,有沒有人能懂她惦記謝家小公主有多久了。
「咳…那個…兩個孩子都這樣了,不如先訂婚?」
蔣郁卿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如此謹小慎微,他乖巧地坐在沙發上,身邊是低氣壓的謝謹川,有些心虛地摸著鼻子,耳邊落了一道低沉陰森且咬牙切齒的聲音,「挺好,讓你照顧,照顧到床上去了。」
雖然同這個漂亮妹妹不對付,但到底是自己親妹。
大有一種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惦記我妹?
第2章 我們是什麼關係
謝歸從前經常對蔣郁卿誇讚有加,認為他有魄力,能擔事。
此刻卻只想收回那些話。
老牛吃嫩草,不要臉。
一心惦記他謝家的寶貝。
岳父看女婿,越看越生氣。
蔣郁卿頂著未來岳父的死亡凝神,嘴角勾起一道看起來沒那麼欠打的友好微笑,但落在謝歸眼裡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只覺得這是女婿的陰謀,要搶他家的小公主。
謝·小公主·望舒此刻也不敢吭一聲,就像青春期時偷偷寫情書被抓包一樣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