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鵪鶉湊在一起乖乖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周遭的議論聲仿佛同他們隔絕開來,最後商定一番還是由兩家父母定下訂婚的日子。
謝歸冷哼一聲,自家養的小白菜就這麼被豬拱了,還是一頭曾經他頗為欣賞的豬。
送走兩家親友後,謝望舒同蔣郁卿面面相覷,他反倒一派閒適淡然,經過昨夜,似乎是快速轉變了身份,沒有一點尷尬過渡期。
反觀謝望舒則不知道自己該坐還是該站,目光不敢同他對視。
蔣郁卿察覺到她眼神的閃躲,手指捏住她小巧精緻的下巴,俯身下來,同她平視,「舒舒,躲什麼?」
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纏繞,同她昨日神智混亂時的一模一樣。
「沒躲啊,我躲什麼了?」
「是嗎?那你把頭抬起來。」
盯著腳尖,試圖將潔白的地板看出花來的謝望舒:「……」
服了,她臉皮薄不行嗎?
蔣郁卿輕嘖一聲,圈著她的腰,拉到自己懷裡,身後靠著玄關處的柜子,他盯著她紅艷的唇,柔軟,好親。
想親。
謝望舒沒注意到他眼底翻滾的神色,身子僵硬,昨夜的記憶她還尚在,他帶著涼意的指尖所過之處撩起灼人的火焰,雖未到最後一步,但也僅差那一步。
他唇舌帶給她的感受,眼角不受控落下的淚水。
都是一場從未造訪過的體驗。
愉悅但難捱。
謝望舒輕咳一聲,目光瞥到客廳角落裡的幾隻大箱子,她昨夜匆匆一瞥就看到了,當時情況特殊,顧不得這些箱子。
「這是什麼?」
很好,她找到了可轉移話題。
蔣郁卿輕嘖一聲,沒親到她軟似果凍的唇,懶洋洋的直起身,漫不經心的回答。
「送你的禮物。」
謝望舒哦了聲,從他懷裡掙開,拿了剪刀去拆那幾個箱子,零零碎碎各式各樣的禮物裝了三大箱。
好幾條海外拍賣場才能見到的珠寶首飾如今都在這個普普通通的棕色牛皮紙箱,就像從夜市地攤上淘來的。
她把首飾箱放在一旁,從另一個箱子裡拖出來一隻胖魚玩偶,「嗯?這什麼魚?」
蔣郁卿靠在一旁牆壁處,靜靜地看著她拆禮物,「鬥魚。」
泰國鬥魚,一種不太名貴的魚。
飄逸的魚尾很是漂亮。
尤其是泛著珠光的褶皺魚尾,像他的小公主一樣漂亮。
嗯,他的小魚。
謝望舒哦了聲,仔細打量著,愣是沒將那隻胖魚同她見過的鬥魚連接起來,三大箱的禮物很快拆完。
另一箱是他搜羅來的幾個包,都說女孩子包治百病,他覺得謝望舒應當也是喜歡的。
拿不住小公主今年想要什麼禮物,索性把他能想到的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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