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生日的第二天卻送了自己一份很滿意的禮物。
拆完禮物沒有事做又重回自我尷尬的謝望舒,坐在沙發上,眼神胡亂的瞟著,試圖給自己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這會明白過來這位小姑娘在躲什麼,手掌攏住她的後頸,沒有了剛才「見家長」的侷促和心虛,他懶散地抬起謝望舒的腦袋,「舒舒,昨天是你睡的我。」
謝望舒:「……」
非得提是嗎?
「也沒睡成…」
她小小聲的接了一句,可惜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這句話還是沒逃過蔣郁卿的耳朵,他裝作恍然大悟,「哦~小公主是在遺憾?」
「現在也可以補上,我不介意坐實了關係。」
他拇指摸索著她的紅唇,自從昨夜沾了這名為謝望舒的蝕骨烈性藥就一發不可收拾,滿腦子只想再壓著小公主來一場。
「咳…不用了,我覺得我們之間保持這種關係就很好了。」
蔣郁卿點點頭,嘴角勾起薄笑,又問道:「我們什麼關係?」
這次問到了謝望舒的盲區,他們現在什麼關係?
准未婚夫妻?
從青梅竹馬的哥哥妹妹一步跨到了未婚夫妻關係?
說出去恐怕整個清城豪門圈都不會相信。
還沒等蔣郁卿得到她的回答,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他偏頭看了眼,撈過放在耳邊,「說。」
特助李衡感受到了自家老闆的殺氣,「蔣董,宴會上給謝小姐下藥的人找到了。」
「嗯,地址發我。」
謝望舒一聽找到了幕後兇手,瞬間就要衝去質問,被蔣郁卿提著領子拽了回來,「換鞋。」
低調內斂的黑色沃爾沃汽車一路從城北跨到了城南,在一處高檔會所前停下,謝望舒抬頭看過去,喧囂炸耳的音樂從敞開的門裡傳出,她氣勢洶洶的踹開一個包廂門。
在裡面看守的黑衣保鏢饒是見過許多大場面,也被這嚇得哆嗦一下,她目光落在包廂中間被捆著的男人,肥頭大耳,油膩噁心。
「謝小姐,蔣董。」李衡快步迎過去,把人客客氣氣地引到沙發上坐下。
蔣郁卿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他嘴上的紗布拿下來,剛被拿下,男人就開始大喊大叫,「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告你們!我們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冷嗤一聲,指尖把玩著果盤裡的水果刀,在混的那幾年,什麼骯髒手段沒有見過,鋒利冰涼的刀身拍在他肥碩的臉上,「倒是個嘴硬的。」
謝望舒討厭別人將算盤打在她身上,桌子上擺著同樣的藥物和酒,保鏢見狀捏開掙扎著男人的嘴,她冷笑著將藥物和酒統統灌了進去。
瞪大雙眼的男人開始感受到大劑量藥物的揮發,他掙扎著要衝出去,被保鏢死死的摁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