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蓋著一個毛巾走出來,像是打心底要將勾引走到底,他只穿了下身的西裝褲,薄白的肌肉赤裸裸的露在外面,同給他送上衣的謝望舒撞個正著。
她目光落在他上身的指甲痕,耳尖泛起薄紅,目光悄悄移開,又克制不住內心的色念,偷偷的瞅著他恰到好處的胸肌腹肌。
不是像健身房裡一身腱子肉,勻稱有型的肌肉更有性張力。
她承認自己現在除了喜歡他這張臉,也喜歡他這副身子。
蔣郁卿垂著眸將她的眼神變化盡數收入眼底,唇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他接過襯衫,一顆一顆的扣上,手掌在她腦後呼嚕幾下,「晚上想吃什麼?」
她平日裡多數都偷偷點外賣,什麼麻辣燙、冒菜等都是她的心頭愛,不過他這個年紀已經開始養生的人應該不會吃吧。
蔣郁卿已經調出了微信,等著她說想吃什麼,安排人去買,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聲音。
「嗯?」
「都行,兩份菜吧。」
多了也吃不下,勤儉節約是中華傳統美德。
私房菜館的服務生準時帶著飯菜登門,她一邊咬著筷子,一邊樂呵呵地追著最新綜藝。
蔣郁卿眉心蹙了下,拿過公筷給她夾了幾筷肉,「吃飯。」
「哦。」
一個周末就這麼人仰馬翻的度過,新的一周清晨蔣郁卿在她樓下準時抵達,她靠著車窗打著哈欠坐上副駕駛,拉過安全帶轉頭睡覺,蔣郁卿安靜地將車開進學校教學樓附近,降下車窗喚住她:「舒舒,下課前給我發消息。」
她嗯了聲,好睏,到底是什麼人發明的早八。
「知道了。」
蔣郁卿將她送到學校後,驅車回蔣家,剛一進門就碰上在吃早飯的蔣父蔣母。
「爸,媽。」
蔣母宋女士抬眸看了眼,從前天后看著自己這個混帳兒子都順眼了,「坐下。」
席間,蔣父提起關於訂婚宴的事以及彩禮的問題,蔣郁卿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嗯,四套別墅,兩輛車,爸,不過分吧。」
還沒意識到自己兒子在設圈套的蔣父毫不在意的點頭,「嗯,不過分,你可以再加點。」
畢竟是娶謝家的女兒,不能落了面子。
別人家嬌養著長大的女兒,怎麼也不能在自己家受了委屈。
「我的那份我自己加,爸這是你的那份。」
蔣父氣的吹鬍子瞪眼,就這麼看著自己私人帳戶上短時間內支出了近七個億的流水,兒大不中留啊,他自己娶媳婦又不是沒錢,整體拐著彎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