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情也是頗好,笑著點頭,「你母親是想著咱們的,你也是有心的,明個正巧布莊把前些日子要給姑娘們做的衣裳送來,讓姑娘們都試試,尺寸或有不合的,做好改制,後日好穿戴整齊的過去。」
陳澤蘭也是這般打算的,正欲再開口,就聽到外面似乎下人急急忙忙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外頭丫鬟婆子的壓低了聲音在說話。
老夫人皺緊眉頭,鄭嬤嬤得了眼色就忙向外走了兩步要去查看,下人毛躁。
門口的二等丫鬟雙合進來,屈膝行禮。
「稟老夫人,是二夫人身邊的尤媽媽,說是二夫人跟二爺打起來了,整個冬夏院都砸了一遍。」
老夫人聽完只深嘆了聲氣,兒女都是債,從大炕上下來,鄭嬤嬤上前扶著,又給披上斗篷,陳澤蘭也是要去的。
冬夏院是在立雪堂的右側,兩個院子就隔了一個抄手走廊,一行人過去也不過略略一盞茶,還未到院內,就已經聽到裡面的吵鬧聲以及瓷器碎掉發出的聲音。
「你說啊,你是去哪裡鬼混了,我也不是不讓你納妾,你要是在外面學著別的養起來外室,丟了我的臉面,咱們也就和離罷了。」
謝慕荷在廳內走來走去,臉上漲紅,明顯氣的不輕。
周品正不過三十多歲,長相似他外公,濃眉大眼,多是端正,讀書上也算是有些天賦,房內也只有一個妾室,整個周府都知道他平日裡他是最為豪爽大氣的人,聽到話咳咳兩聲,又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只是在外跟同僚喝過幾杯酒而已,你就鬧個不停。」
謝慕荷滿是不信,那身上的胭脂味她又不是沒聞到。
老夫人到門口丫鬟低著頭也不敢說話,只掀開門口的帘子,進到內室里也只有鄭嬤嬤跟陳澤蘭,不由得帶進來一股外面的涼意。
屋內的兩人看到來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由的噤了聲。
周品正作揖面有愧色,「擾了母親清淨,兒子不孝。」
謝慕荷只哭著福了福身子算是行了禮。
老夫人沉聲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才又開口。
「二媳婦說的對,你若是在外有了就帶回家來,只要出身乾淨,也不是容不下的,你們二人成親數載,也只有良哥一人,你應該多多開枝散葉,子嗣不旺家族何以盛。」
陳澤蘭在旁沒吱聲,老太太聽著是為兒媳說話,其實在敲打謝慕荷,身為妻,子嗣上不善,到底不對。
謝慕荷自然不是傻子,在旁臉色不大好看,也想起了舊事,她的陪房雖然提了妾室,但當時也是實在的給灌了藥,這輩子也生不出孩子來,就連她母親都說她善妒,可當初剛剛嫁過來後,他親自跟自己保證的,這一輩子只讓自己生出他的孩子,結果成婚不到一年就納了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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